“而且我很嫉妒…真邃里人生首个色狼本该是我才对…”
“这样啊…花镜的心意我很感…嗯?”
维持拥抱姿势将我压向车门,她左右瞟了眼便把手探入裙摆内侧。
“把感动还来!你这诈骗犯!”
“嘘…!安静。引起骚动会让全车人盯着我们看哦。想被视线包围吗?要是暴露的话,我可要作为色狼被警察带走了。”
“等等,为什么是受害者要配合『色狼即将被捕』的角色扮演啊…”
面对花镜的恶作剧,我彻底举手投降。听完沉重往事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我也想当色狼玩弄真邃里"什么的…
不过…反正我也有被侵犯的欲望,倒没立场抱怨就是了……
花镜的手在我的裙摆内侧摸索着……突然碰到了我臀部穿着的那件反穿的胸罩。
……没错,我此刻仍把文胸和内裤前后颠倒地穿在身上。
实际上等同于没穿内裤。
北风不识趣地要赢得与太阳的赌注,呼啦啦地刮着风,害得我的裙摆晃个不停——再这样下去,这根羞耻的肉棒就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呜呃呃……!”
“喂,小姐。屁股后面挂着的这对睾丸是怎么回事?说是克利也太大了点吧?嘿哎……原来是个男人啊。”
花镜的另一只手爬上我的胸脯,肆意揉捏着。无论是哪只手的举动,在电车上都属于禁止行为。要是被发现的话,我们两个就完蛋了……
啊啊,刺激感迸发出火花,让大脑里的多巴胺咕嘟咕嘟沸腾起来。第一次考核时紊乱的喘息声浮现在脑海,全身都燥热得厉害。
“哈啊……哈啊……哈呜……”
对,那时候也是这样。
为了最大限度压制声音,我不得不自己捂住嘴巴。
莫名感觉全身都变得敏感,发情抗性降到最低点,色狼的每一次调戏都让理性咔嚓咔嚓裂开巨大的缝隙。
“哎呀呀,小姐。裙子里头没穿内裤呢。走路时掉了吗?还是说这根小鸡鸡太小了,连挂住内裤的功能都做不到?”
“呜呃呃……!”
花镜用筷子般的动作夹着我的肉棒把玩起来。
不行……这里是电车上……要是在这种地方发情暴走的话,又会像那时一样……
“来,真邃里。把记忆清除掉。”
“……诶?”
“啊,准确说是覆盖掉。”
我突然不明白花镜在说什么。
“今天就当是真邃里来参加雌化男性初试,醒来发现变成了这样。接到指令说只要忍受色狼骚扰直到结束还能保持男性身份就算合格。而现在这个色狼就是我哦。你女朋友作为考场方人员,是来把你变成雌性的。”
花镜有条不紊地编造着设定向我灌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