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邃里至今从未遭遇过色狼。没有经历过雌性堕落,是个纯粹以警察为目标的青年。回想一下那时候的事吧?有我在会更容易想起来对不对?”
她就像施放颅内高潮音效的催眠术般,对着我耳朵低语设定,将我拖进妄想的国度。
啊啊……我……被判定为潜在雌化男性……为了推翻判定来参加考核……结果被套上这种连衣裙女装丢在电车里……而作为色狼出现的是花镜……
“花、花镜……为什么……”
我转头用泪光闪烁的眼睛望向她。
“对不起呢,真邃里。我好想让你雌堕。在别人弄脏你之前,我要把你变成专属物品。能带给真邃里幸福的必须只有我。我会彻底调教到你除了我给的幸福之外……再也尝不到别的甜头。”
啊啊……多么完美的假设啊。如果那天的色狼是花镜该有多幸福。
“花镜……别这样……别看女装的我呀……啊啊啊……不要。那里是臀部不能用手指……”
我彻底投入了这场妄想。正因为希望它是真实的,所以沉溺得更快。
花镜的手指在我后穴激烈抽插。
从一根食指增加到加上中指,又添上无名指逐渐变粗。
她的手指抵达前列腺重重按压,更加刺激着我呻吟的开关。
“嗯呜……咿呀啊……”
我拼命用双手捂住呻吟。那些实在捂不住的淫叫声,也只能祈祷被电车的噪音掩盖过去。
太刺激了。多巴胺不断涌出。当然以前也常在户外干些不知羞耻的事。最近就有过穿着兔女郎装在大白天野战的经历。
但或许是因为和心爱的花镜一起做的特殊感吧。此刻多巴胺的输出功率似乎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啊,不行。不可以。现在的我应该没经历过那些……毕竟设定上还是处女。
“真邃里……捅那里的话我会变得奇怪……感觉要坏掉了……”
“嗯嗯……尽管坏掉吧,你这个变态。嘿嘿……”
啊啊,正在被覆盖呢。那天经历的噩梦,那些创伤正被花镜的手一点点覆盖抹去。
那天的色狼是谁来着?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从今往后我会认为那就是花镜。
那天在电车死角侵犯我的就是花镜。除她之外没有别人。
花镜就这样亲手覆盖着我每一个被猥亵的记忆。或许因为她并不清楚具体细节,便从头顶到脚尖一处不落地玩弄过去。
把手指伸进嘴角搅动,揪着乳头拧出变调的呻吟,用大腿夹住胯间的肉棒反复挤压。
“呜啊啊……哈呜……!咿呀啊啊啊!”
完蛋……最终还是叫出了声。周围顿时骚动起来,视线全都集中到了这边。
“啊啊,搞砸了呢。跟我来。”
刚好电车到站,花镜立刻停止全部调戏动作,抓着我的手臂冲出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