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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哐当的声响中感受到电车摇晃。被花镜牵着手逃离工作地点(舞弊选举投票站)来到此处。虽有空位却想站着,便固执地维持站立姿势。
我和花镜正为汽车旅馆的『游戏』采买道具而前往繁华地段。
登车前先在平价服装店挑了件廉价连衣裙换上——原本的衣物实在太惹眼了。
“手指怎么绷这么紧?还在抗拒执行指令的事实吗?”
正如花镜所言,与她交握的手僵硬如铁。
但我摇头否认。要说完全不介意违逆局长大人的意志自然是谎言,但既然内心主人已更迭为花镜,此刻理应以她的命令为最优先。
真正令人不安的是……电车本身。
“第、第一次考核的主考场就是电车…穿着女警制服被考场方事先安排的人员肆意玩弄…遭遇色狼…还被群众疯狂拍照…”
忆及当日情形,我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场具有纪念意义的初试。作为首轮考核的电车环节里,成为色狼受害者的体验正是我雌性堕落的初始,注定无法磨灭的记忆。
“我…现在在笑呢…嗯,很舒服…回想那天的事,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战栗…再没体验过那般强烈的多巴胺冲击…都说初体验最为深刻嘛…”
虽然遭遇激烈玩法时总会产生"比先前任何时刻都…"的错觉,甚至用"最棒"替换"最深刻"之类的说辞。
但说实话,待贤者时间结束冷静回想,终究还是初体验最为强烈。
整个人生被撕得粉碎,直面雌性化自我的那一刻…真正抗拒沦为雌性却不断沉沦的瞬间,想必此生再难复现。
如今已彻底适应雌性快感的躯体,注定无法再度领略当年那般震撼。
“原来如此。我们家真邃里只要想起被色狼侵犯,男性身份暴露遭人咔嚓咔嚓拍照的经历,就会露出这种表情啊。”
“呜呃呃…!”
花镜的辱骂令我面部肌肉痉挛,反倒享受着这份酥麻。
“可…这显然已经成为创伤了吧…当时的恐惧像淤青般烙在精神层面,光是看见电车就战栗不已…总觉得周围人都在用嘲笑的眼神看我…”
每当立于电车中,那日的恐惧便席卷而来。突然被套上女警制服遗弃在车厢,遭色狼性骚扰时唯恐人生尽毁的孤独恐慌。
这道伤痕从未愈合。
故而考核后再未搭乘电车——成为雌化男性女警后基本固守辖区,偶有远途外勤也有局长大人专车接送,本就不必沾染电车。
久违地重温这份对电车的恐惧。
“花、花镜…”
她突然绕到身后来了个熊抱,丰硕胸部摩擦后背引发淫靡感触。
“对不起。要是我当时在那班电车上该多好。若能亲临现场该多便利。没能救你实在抱歉。没能用拳头教训那个色狼实在抱歉。”
“说到底全怪我坚持保密才酿成恶果。”
明白了。花镜是在意这个啊。对于我独堕地狱时她的无能为力。
按常理应痛恨遭到背叛…本该埋怨我们的爱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