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怎么这样……”
我向花镜放肆展露着委屈。
“别这么沮丧。下次准备更齐全的玩具吧。想让你戴着佩尼绑让我尽情玩弄,还有好多想给你穿的衣服。兔女郎啦,女高中生校服啦,要用这部手机永久保存那样的真邃里……
……当然还有真正的尿布。”
“呜嗯……!”
我抱紧乳头区域,脑中闪过被套上尿布的妄想画面。
“但若我就这样离开,真邃里又会和其他男人纠缠吧?说实话现在已经不能坐视不管了。既然决定你是我的东西,就绝不允许别的男人随便使用后抛弃。光是想象在看不见的地方泛滥着那种事……就难以忍受。”
“花、花镜?”
她似乎在要求我别再与男性交媾。
我发自内心想要答应。
作为渴望成为花镜所有物的我,已不愿再沉迷同性性爱。
可见到男人那根东西时,现在的决心肯定会被格式化,转眼就忘情收缩着后穴。
“所以说真邃里……我们逃走吧?”
花镜靠近为我重新套上女警制服——啊,当然,反穿的文胸和内裤她可没打算调整回来。
我在她积极的行动下手足无措,连插话的机会都找不到。
或许这才是正解……我这种雌化男性本就不可能违逆她。毫无根据地,我确信只要服从花镜就能获得幸福。
她给我穿戴整齐后突然拽住手臂……径直将我拉出投票室。
“投票结束出来啦!”
“咦?为什么两个人从投票间……”
花镜高声宣布着带我冲出投票站。我们以电光火石的速度试图挣脱蛛网般的地狱,赶在有人阻拦前逃离。
……话说花镜真投票了吗?明明全程都在和我模拟性交……
“……(满足)”
不,她肯定投了。那抹餍足的微笑说明了一切——花镜为我们共同的未来投下了选票。
瞬间我担心起翘班被局长责骂、遭解雇怎么办……
“别操心。现在只需享受和我的时光。对了,干脆去成人用品店和婴幼儿商店扫货,然后找家汽车旅馆续摊如何?”
“完全相反的两类店铺啊……果然盘算着塞尿布呢。”
“嗯。要塞满哦。非得实现脑海里构想的所有欲望不可。”
这番话语让我忘却不安。此刻只想沉溺在与花镜共处的每分每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