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是的……”
我像个傻子似地以为巴掌会落在臀部,还特意放松臀肌准备迎接,结果当场懵住。
但如今长在胸部的是臀部,而胯间挂着的是奶头。
花镜说要SPANKING,自然是要拍打胸部的奶头了。
火辣的掌印残留在我的奶头上。如此清晰的痕迹正是花镜全力施暴的证据。
明明是暴力却感受到爱意。甚至渴望更多责打……
“什么啊,这么傲慢。挨了SPANKING还敢扭屁股是在挑衅吗?”
所谓"臀舞"自然是指我主动左右摇晃奶头的行为。
花镜的手指如同装填耳光般不安分地蠕动着。
啪嚓!啪啪!啪——!啪啪啪!
SPANKING持续不断。
她将手掌化作鞭子,把我的奶头抽得通红。
如果说臀部是用化妆品上妆,那我的奶头正通过SPANKING圣水仪式染出绯红淤血来化妆。
“哈啊……哈啊……嗯呜呜……”
到底挨了多少下呢。或许是施暴的花镜也累了,又或许手掌作痛,责打终于停止。
随后花镜再次靠近我说:
“值得表扬。要是摔了手机就准备加倍惩罚的,可你抖得那么狼狈居然都没让手机从臀缝里滑出来。”
这次她紧紧抱住我开始了夸奖。
“我们家真邃里真是太可爱了。让人爱不释手呢。臀舞也很性感哦。
施完暴又用甜言蜜语诱惑。活脱脱约会暴力受害者被加害者洗脑的经典克利场景。
我曾一度困惑为何会接受恋人施加的暴力……但真正经历时,暴行后接踵而至的甜言蜜语却像蜜糖般融化在耳畔。
“和这么可爱的真邃里在一起却不能怀孕真是遗憾呢。来吧,给我生个孩子。叼着安抚奶嘴,握着摇铃,连尿布都穿上。就在这儿。”
“哈啊……呜啊啊……那样太悲惨了……可是……想要那些的我……果然是个变态啊……”
花镜指着说要包尿布的部位当然是我的胸部。在胸部包尿布也太荒唐了吧。
从一开始被女友玩幼儿扮演游戏就够出格了。但我心里竟没有丝毫抗拒。
“啊啊……妈妈……妈咪……呜……?”
当我正沉溺于女友散发的母性光辉中,甚至想要幼儿化退行时,才惊觉花镜早已退到远处。
她不知何时已换回原本的装束,正站在投票室出口处。花镜轻叩闸门,金属门便缓缓上升。
“嗯……到底从哪刻起算我合格了呢。说不清。大概听到我明确表示不支持废止雌化男性制度时,开启闸门的条件就已经达成了吧。不过和真邃里玩耍实在太开心,就一再拖延……但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永远困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