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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究竟被花镜的脚像揉面团一样黏腻地踩踏了多久呢?
“来,现在该慢慢换衣服了吧?从中间开始说实话都忘了,我们衣服可是互相换穿的啊。”
“哈啊……哈啊……嘿嘿嘿……”
“哎哟,一直踩着都忘记人类语言了吧。据说雌化男性比机器更需要打才能听话,要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吗?”
“呃呃……!咳咳……!”
花镜的脚趾摆出弹脑门的姿势,直接敲在我的鼻梁上。虽然手上挨过很多次脑瓜崩,但用脚弹还是头一回,根本是闻所未闻的行为。
“故障解除了?那么……去拿你的衣服吧。穿上浸满女友体香的这件衣服,好好感受她的温度。”
我伸手想脱下花镜那套性感女警服,却被她抓住手腕咂了下舌头。
“给我听完韩语。脱的时候不准用手——这是规矩。”
花镜说着这种规矩时已利索穿好丝袜和内裤。不过早就脱掉的裙子倒没再穿上。
“用嘴……咕咚……”
这要求太荒谬了。完全是对待禽兽的命令。
可我的确就是禽兽,根本无法控制嘴角流下的口水。
花镜把投票箱当椅子坐下,向地板上的我伸出右脚。
经过透视矫正充满视野的咖啡色右足,那份威压让我脸上皮肤发痒,渴望再次被践踏。
多希望那只脚能像真空吸尘器般产生吸附气流,把我的脸吞进去啊。
没有言语。
但那张嘴分明在翕动——『来,咬吧』清晰地传达进我眼里。
从她翕动的唇形就能确信,我会失控地像狗一样咬住这只脚上的丝袜。
花镜正通过这份确信,用游刃有余的嗤笑俯视着我。
要是我真咬住这丝袜,那笑容的阴影会更浓吧。啊啊,何等理想又反理性的景象。
嘴巴啪地张开。我将这位足大人趾尖的丝袜勾在牙齿上狠狠咬住。
丝袜质感在口中被咔哧咔哧咀嚼。我直接发力咬住向后拽,丝袜滋啦一声向外拉伸。吐掉后再度咬住。
丝袜这类袜品不可能一次脱净。就算用手也得反复拉到极限再换部位。相比普通短袜,包裹整个下肢的长筒袜更需要重复作业。
我如此循环着咬住-扯开-再咬的动作。
从趾尖到脚掌,再到脚踝,接着是小腿……逐渐上移嘴巴把丝袜往下剥。
不仅右边,左边也要用相同工序重复到同等进度。
“加油啊。来,为了操作方便我亲自调整姿势。记得感恩。”
“是~?嘿嘿嘿……”
花镜翻身趴上投票箱,对我撅起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