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依然在足穴的包裹中丑态百出地遭受着调戏。我躺在地板上,努力把长着肉棒的下半身向上抬起,在华镜的脚掌上撒着娇。
更可悲的是,我的肉棒竟渐渐把这种拟似性交当成了真正的性交。
将华镜脚掌表面流淌的汗水视作女性爱液,把裹着内裤的脚掌内侧当成阴户内部,像个怂包般簌簌发抖。
“啊啊,邃里的大脚趾尺寸的肉棒真的像脚趾一样不安分蠕动呢。涂完指甲油后要再做个足部美甲吗?”
“呜呃呃……!请帮我涂……!”
面对华镜口中连绵不绝的辱骂,我后仰着脑袋将肉棒往她足穴深处顶去。
“邃里,还没勃起吗?我都把小穴借你了,是不是太过分了?”
“对不起……对不起……华镜难得用阴道除颤器想唤醒我停止跳动的肉棒……”
我一边道歉一边更卖力地上下摆动腰肢,让肉棒紧贴华镜的脚。就算是打火用的燧石也不会产生这般摩擦吧。
“啊啊,简直像燧石般的摩擦……不对。就算是打火用的燧石也不需要这么剧烈的摩擦。”
哈啊嗯……我预想的辱骂果然从华镜口中说了出来。连思维都被掌控的错觉让我后仰贴地的脑袋一抽一抽,像扫帚般在地板上摩擦。
“说到底啊。我的阴道充其量只是个除颤器所以没指望啦。”
“什……?”
“怎么?真不知道?原来只有我懂的冷笑话啊。”
华镜边解释边坐在地上,将足穴夹在自己奶头间,让奶穴也加入压迫行列开始挤压我的肉棒。
“咳咳咳哈!哈啊啊啊……!”
女性柔软极致的触感汇聚在肉棒上……即便如此,我肉棒里的男子气概似乎真的没有复苏可能,依然无法勃起。
到这种程度已经谈不上愉悦了。
堕落至此的压倒性绝望让我窒息。
最初还抱着心爱之人若肯努力,或许能让肉棒从长眠中苏醒的微薄希望……啊啊啊……!
不对。华镜不正在全力以赴吗?不正在使用除颤器吗?就像电影里患者通过电击刺激重获心跳,我的肉棒也……!
“除颤器啊。其实不是用来激活静止心脏的工具哦。相反,恰恰相反。实质是用于停止心脏跳动、杀死心脏的工具。”
“诶……?呃……?啊……?”
我停止摩擦地板的动作,突然抬头望向端坐的华镜。
光是看着就让人战栗到喉头作响的愉悦微笑。仅用眼神就能碾碎奴隶的女王式睥睨。
比起这个,除颤器居然……是用来停止心脏跳动的工具……?不是让它重新跳动……?
“当心脏电信号紊乱导致跳动失常危害人体时,用强烈电击瞬间重置错误心律就是除颤器原理。只要没真正死亡,就算关闭电源心脏也会自动重启跳动系统。心脏骤停是指那套自动系统停摆时的判定结果。
看看汉字写法吧。除颤器的除是清除的除。从命名开始就带着清除而非再生的含义。”
华镜把手探进自己双乳之间,突然用指尖弹了我龟头一记,带来酥麻刺激。
被脚踩踏,被奶子挤压,连指尖弹击都接二连三施加在肉棒上,过量的酥麻感不断累积。即便如此,这份酥麻仍未能唤醒我肉棒的心跳。
在未勃起状态下抽搐着,血管里却没有血液奔流。就像那功能已经死去般……
“所以说我的足穴除颤器,其他任何除颤器对邃里死去的男子气概都不会有效,这才是正常现象。”
啊啊……肉棒从奶穴滑了出来。接着又从足穴啵地脱离,方才承受的酥麻感如梦似幻。
“这根废柴肉棒的心脏已被宣告死亡。不是比喻。作为男人已经完。蛋。了。”
华镜像对着麦克风般凑近我的肉棒,用刮擦耳膜的语调宣布悲惨诊断结果。
仿佛肉棒上长了脑子能理解话语般,在声音抵达耳朵前就剧烈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