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嫩嫩鼓胀的臀肉。
与脚臭不同的气息同样令人上瘾。
明明是常人避之不及的味道……我的鼻子却像磁铁般被吸过去。
连用嘴脱丝袜的本职都忘了,直接把鼻子埋进这道丰腴臀缝。
“喂~要用嘴不是鼻子。你鼻孔在我臀瓣间一张一合的感觉恶心死了。就那么喜欢闻女人屁股?行啊闻吧,嗅到宁可窒息也要优先于呼吸的地步吧,达尔文奖候选人先生。”
花镜嘲笑着被欲望击败干这等下流勾当的我,大幅晃动臀部麻痹我的理性。
在近乎窒息的臀香中回过神,我仰头继续原本任务。啊啊,此刻肺里充盈的想必全是花镜臀味而非空气。
我在臀畔找到丝袜上缘用嘴咬住下拉。这里好比拉链头——一直向下就会像解拉链般渐次露出内里的肌肤。
“嗯呜呜……”
随着肌肤展现,长时间紧贴臀肉的汗液在半空暴露。丝袜密室中发酵的汗味黏上我的脸庞。
身为虐恋爱好者自然连这也幸福得直摇屁股。
“啊啊真舒服。看来丝袜脱得差不多了?”
“是的……哈啊哈啊……基本……哈啊哈啊……都脱下来了……”
“就那么喜欢我臀部的汗味?”
“喜、喜欢……还想继续闻……请让我闻……”
曾经在花镜面前竭力隐藏变态模样的我究竟去了哪里。
如今的我不过是只被性欲支配大脑的虐恋猿猴。
“好好好那就把脸凑近点吧嘿——!”
“咳呃……!湿漉漉啊……!”
花镜如同提供贴心服务般将臀部压在我面部带着整个臀部的重量与存在感狠狠撞击我的脸。
虽然已是多次承受的屈辱但每次都会幸福到产生相同的反应。
但这次花镜似乎打算更进一步。
“来修理?我这身体也是专程来投票的慢慢在选票上写名字吧。要帮我确认是否写对了哦。”
“选票……”
“没错修理的脸就是我的选票?啊选票不用像考卷那样写名字来着?嘛怎样都行。”
如果我的脸是选票那么在选票上书写的笔……莫非是这臀部?
当我领悟的瞬间花镜的臀部短暂离开面部随即又啪嗒一声碾了回来。
这大概是要开始书写名字了吧。
“呜呜呜……哈啊啊……!”
花镜正用臀部书写姓名。本该是执行者感到羞耻的羞辱游戏旁观者享受他人痛苦的立场荒唐的是局面竟完全相反。
用臀部书写的花镜沉浸在施虐般的快感中而目睹这一切的我正因受虐的快感逐渐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