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吧。也不可能知道。绝不能知道。
“啊对了,估计要和修女阁下长谈呢。积攒了好多话题。”
话题。听起来简直像在说性交。实际上卢球拿就是这意思。只有院长没听懂罢了。
“外宿也能批准的咯?”
“这个……”
“您不是声称清楚修女阁下四十多岁吗?刚踏入社会的毛头小子竟敢阻拦大叔们的同学酒局,是否管得太宽了?”
面对卢球拿连番正论,院长哑口无言。仿佛能看见电话那头院长气得咕嘟冒泡的模样。
电话转接了。听筒再次贴上我耳畔。
“那个……正如这边卢球拿先生所说,我可能要去酒局……或许还会外宿……请原谅……”
“……我也能去吗?”
院长似乎仍放不下对我的担忧。
“连院长都离开教会孤儿院的话,谁来照看孩子们?在美国这可是会被举报逮捕的虐童行为。我们不能干这种事对吧?”
“……”
我也真够差劲。利用院长诚实善良的特点,用道德绑架阻断反驳。
本不该是为了这种目的而摸清院长的优点……
更不该为此去理解院长的好……
对自己卑劣行径的负罪感让我嘴角渗血。
“没事的。真的院长……朱轿扇你完全不必担心。”
啊啊到极限了。几乎要漏出呻吟。
董心捌仍恶意用肉棒猛戳我前列腺,仿佛要捣碎它。
仅凭"不想被院长发现"这念头强撑着。
“可是……”
“那就先挂了。”
但这股毅力也到极限了,我抢先挂断电话,明知院长还有话说。
“呜呃呃!哈啊啊!”
随着董心捌的射精,我迎来高潮。压抑已久的快感洪流企图溺毙我的大脑。
高潮后许久,我仍在余韵中痉挛。射精的燥热尚在其次,欺骗了那般关心我的院长这件事,已将我的良心撕成半具尸体。
但良心被撕碎的触感实在太过销魂,嘴角上扬的冲动难以抑制。
就这样,我戴着修女的假面,堕落为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