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把手机完全拿开,至少让我能听见院长声音。
看似体贴……不,绝非善意。目的是让我实时听着院长声音受煎熬吧。
通话掌控在卢球拿手中。如果她任性揭穿现状我就完了。所以我只能不断用眼神哀求"别说"、"千万别说"。
明知她不是会心软的人,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卢球拿女士?对,您今天也突然消失了。和上次一样说是去洗手间就再没回来。所以您就是修女说的熟人?”
“正是在下。在她正式成为雌化男性前就认识了。”
并非谎言。我们初遇时我还是潜在雌化男性阶段。说是从前认识的熟人也毫无虚假。
“原来是修女的熟人……之前来教会孤儿院时完全没表露过这层关系呢。”
院长仍未放下疑心,穷追不舍。
“因为没认出来嘛。都快两年了吧?这段时间她身材变化太大了——尤其是胸部。今天等院长您离开后闲聊时才确认的。”
卢球拿几乎没说谎,对答如流毫无破绽。
她肯定预判到院长会来电,早准备好了说辞吧。
“修女的熟人里……我没听说过您的名字。”
“您呢?父母都未必清楚子女全部交际圈,仅因不认识熟人的熟人就起疑才奇怪吧?反倒是您对这位修女过度关注才可疑。又不是控制狂父母。”
“唔……!”
卢球拿的话完全在理。院长的质疑实在太牵强。
“那些不重要!请说明……说明您和修女过去的关系!”
“只是高中同学。偶然联系喝过酒的关系。刚踏入社会的院长可能不理解,但人到中年后确实会约同学喝酒叙旧。”
“具体是几年级几班……”
“喂。我们大叔啊。都四十多岁了的大叔啦。怎么可能还记得那种事嘛?说实话就连二十多岁的院长您也想不起来吧?”
错了。院长您那种追问方式根本抓不住破绽。
虽说我房间里有高中时代的相册,翻找的话至少能确认同学录里没有卢球拿这名学生,但在当前通话中反驳实在太费时间。
“哈哈哈……我们修女阁下被指出年龄后整张脸都涨红了呢。我是这种挺着啤酒肚的大叔,修女阁下却是丝毫不输二十多岁淑女的火辣身材,简直像不同世代的人。院长您该不会就因为这个才难以相信我和修女阁下是同学吧?”
“不。我十分清楚她的年龄。始终将修女阁下当作四十多岁中年人来对待。这样更带劲……咳咳。总之抱歉,我疑心太重了。”
最终院长服软了。似乎再想不出指摘的点。
“最后要转接修女阁下通话吗?”
“是的麻烦您。再次致歉。”
“哪里。真是位诚实的青年。毕竟是教会孤儿院院长,品格高尚也在情理之中。”
院长可知道?此刻通话对象正嘲笑着她……
深爱的人儿此刻正被其他男人捅着后穴嗯嗯叫唤,浑然不知自己正与院长进行着平凡通话的这位院长,正被当作傻瓜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