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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们精神遭受重压时,在被逼入绝境时,总会渴望沉溺于某种事物。他们需要抓住些什么——宗教、酒精、赌博……诸如此类的东西。
虽然存在以缓解压力为代表的积极作用,可一旦逾越了适当的分界线,便会踏上通向毁灭的轨道。
[数据碎片]
对我来说,那个"寄托之物"就是同性性爱。
“哈啊啊…哈啊嗯…!”
后穴噗嗤噗嗤吮吸着肉棒,前列腺被碾碎的触感让我得以从不愿回想的思绪中解脱出来。
忘记院长。忘记孩子们。忘记身为修女的本分。
如今的我不过是具只会吞吐阳具与汁液的荡妇。在肉棒夜花般的气味前搔首弄姿的卑贱虫子罢了。
荡妇就该像个荡妇,虫子就该像个虫子,自私地优先考虑自身快感才是天经地义。
“这夹紧度简直要让真空吸尘器自愧不如!要是科学团队研究你的后穴,吸尘器技术绝对能取得突破性进展!”
“哈啊啊!”
被董心捌从荡妇升级为清洁器具的赞誉让我嘴角上扬,腰肢摆动得愈发卖力。
这比侍奉宗教神明更令人沉醉,比豪饮任何美酒都要醺然欲仙,比参与赌博更能引爆骇人的脑内多巴胺烟花庆典。
啊啊…整整一年间没有哪天能停止思念院长,没想到竟会出现完全不愿想起院长的时刻。
“来,嘴也用上。”
“呜啊…啾…!”
眼前赫然矗立着一根肉棒。那是卢球拿勃起的阳具。当它抵近唇边时,我下意识地献上了亲吻。
如同母狗般四肢着地趴伏着,前后同时迎接着肉棒的宠幸。
当龟头轻拍鼻梁时,我自然而然地张口含住那粗壮的阳具开始吞吐。
啊啊…和院长卧室里的性爱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果然轮奸才是最顶级的体验。没有什么比同时应付多根肉棒更令人心跳加速了。
“雌化男性的进化真是乱七八糟。明明不需要牙齿这种多余器官…只会妨碍菲拉的服务不是吗?光靠精液就足够维持营养了吧?终身都不需要咀嚼吧?虽然被他人用脏话"咀嚼"的时候倒不少…干脆全部拔掉如何?”
卢球拿拧着我的脸颊,针对我的牙齿说出危险发言。
“哈哈,开玩笑的。拔了牙会破坏美貌嘛。食物卖相差也会影响食欲,雌化男性不也是同理。”
看我吓得脸色发白,卢球拿像觉得有趣般拍打着我脸颊继续调笑。
“好啦好啦,圣诞荡妇小姐?还是该称呼修女荡妇小姐呢?再扭得卖力点啊。雌化男性就该是棵慷慨奉献的树,浑身都有利用价值——虽然除了性玩具之外确实毫无用处。”
周遭的大叔们逐渐聚拢过来。被肉棒夜花包围的触感令我想起两年前考核时的景象,全身不由战栗不已。
至此我全身零件都已沦为飞机杯。无论是手臂、腋下还是大腿…任何部位都能成为性器代用品。
虽然院长也使用过…但像这样被肉棒同步开发全身敏感带,每个部位的敏感度都被激化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