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正如董心捌所言 院长持续刺激下我的肉棒正逐渐恢复活力 甚至能轻微勃起了。
“区区雌化男性竟敢在我脚趾间慢慢勃起 真是不可饶恕的羞辱。是在向我抗议自己还是男人吗?”
“不、不是…那个…呜啊啊!”
董心捌根本不理睬 变本加厉用脚趾拉扯我肉棒 当作橡皮筋般把玩。
“…?您在对我肉棒做什么…”
“圣诞节当然要穿袜子啊。正在给你套袜子呢。”
不是袜子。那是……安全套。
“戴上安全套后肉棒抖得更厉害了呢。很感动吗?也是,这根肉棒哪有戴套的机会。”
“呜呜呜……!”
“你这母狗连袜子都没操过吧?”
想到自己居然有用安全套的一天,我确实感到一阵快意。
“既然套子都戴上了,就让它好好履行职责吧。喂饱袜子不正是圣诞老人的工作吗?对你来说很容易吧,既然是圣诞老人的话。”
“哈啊……哈啊……”
要灌满这个安全套(袜子)。是男人就该做到的事——
“我要用你禁欲的瓦罐了,自己努力榨汁吧。”
“啊啊啊……”
趴跪着撅起屁股的姿势下,董心捌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我臀瓣间探出锯齿状的棱角。
如同锯子般反复刮蹭着我的臀肉,把后穴折磨得更加饥渴。每当我雌性的欲望高涨,原先从肉棒前端渗出的库珀液就会突然倒流回去。
两种欲望无法共存。一旦我彻底沦为淫荡的雌兽,就不可能用精液染白这套子的半透明表面。
明明知道……啊啊,错了。早已堕成雌兽的我,根本不在乎肉棒是否还能勃起。
我把屁股撅得更高,额头抵着地板。从张开的腿间倒着伸出脑袋,在颠倒的视野里看见董心捌的身影。天地倒转的世界中,我痴痴望着他。
“肉棒……给我肉棒……把前列腺……操烂掉……”
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我放荡地哀求着后穴被抽插的快感。
“我是……董心捌大人的……肉棒大人的袜子呀……请把袜子穿上……”
用最下流的台词快速吞吐着舌尖,同时卖力扭动腰肢。
“哦?好啊。这就给你穿上袜子。”
呜啊……后穴开始被撕裂。比肛塞还粗壮的物体撑开内壁缓缓推进。上次被插入还是一周前遭卢球拿强暴时吧。从那时起就一直渴望——
渴望被院长以外的人侵犯,在背德感中抵达巅峰的同性交合。
倒悬的姿势让后穴吞咽肉棒的样子尽收眼底。
“嗯咿咿咿!”
当董心捌的龟头终于碾上前列腺时,持续一周不得发泄的腺体瞬间痉挛。
空腹时吃刺激性食物会伤胃——现在我的前列腺彻底明白了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