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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打手枪的话 院长的肉棒我也试过。但卢球拿的、包括卢球拿在内这群中年大叔们的肉棒手感截然不同。
并非比院长更巨根。尺寸其实差不多。差异在于肉棒的品行——
聚集在这里的家伙们全是共谋在『雌化男性适应性考核』中设下陷阱 令无数雌化男性堕落的恶魔。
这根肉棒摧毁了无数善良雌化男性的日常生活、家庭与前途 并从中获取快感。邪恶到无可比拟。
院长的肉棒没有那种污秽。因为只倾注于我的纯爱 即便被粗暴侵犯也充满甜蜜。
但这根肉棒完全不同。光是卖力为它打手枪就有种在犯罪的错觉。向恶魔献媚时 能清晰感到灵魂正被玷污。
人类的心本该远离罪恶 为何我却在累积罪行的过程中嘴角逐渐放松?
打手枪的手停不下来。每当粗壮肉棒在掌心震颤 都感觉连灵魂都被弄脏的兴奋…
担任孤儿院修女这一年半期间(虽说平时总穿着荡妇般的服装 每日与院长交媾)好不容易找回的纯洁心智又开始蒙尘。
但光靠手淫显然达不到射精临界点。尝遍名器夹紧的大叔肉棒 似乎对我这种小手穴毫无兴趣。
啊啊…肉棒的气味如此近在咫尺刺激着嗅觉 却不能做精液面膜 实在焦躁难耐。
最终我急不可耐地将肉棒夹进乳沟 双手摇晃奶头开始派伊兹丽乳交。
甚至还低头将龟头含入口中 追加菲拉口交。
无论如何都想用身体接纳浓稠汁液。想作为雌性被认可价值。这份执念让灵魂愈发下流。
“连胸怀都献出来了?那本该是拥抱孩子们时充满爱意的港湾吧?是擦拭他们眼泪的手帕吧?本该珍藏孩子们各种笑脸与泪痕 作为修女引以为傲的胸怀 居然献给这种肉棒?真是无可救药的修女呢。”
“呜嗯!”
“嘴也是。平时怎么教育孩子们的?『嘴巴要说好听的话 去美好的地方』对吧?『不能用来做坏事』对吧?现在却用这张嘴舔舐坏大叔的肉棒呢。”
“呜呜呜!呜呜!"[数据碎片]
卢球拿的每句话都捅进我心窝。意识到自己不堪的模样 羞耻感让口腔绞得更黏腻了。
啊啊 通过喉腔感受到了。卢球拿的巨根炮台中 炮弹正缓缓上膛的征兆。
心跳愈发剧烈。咚咚、噗通噗通…对即将填满喉咙的炮击声 紧张感如绞索般收紧。
“要来了了了!”
最终浓稠雄性汁液倾泻过喉咙。我的喉管彻底沦为向胃部输送汁液的橡胶软管。
本就濒临极限的心脏因消化液混入汁液跳得更快 几乎要踏入昏厥领域。
啊啊 高潮了。如此浓稠的精液气息与味道 连脑浆都被染成纯白的高潮世界 究竟时隔多久才体验到?
正因为长期禁欲 这份补偿的快感才格外猛烈。
即便高潮后兴奋余火仍未熄灭。全身每一处孔洞都在叫嚣贤者模式太奢侈 想要被更多精液灌满。
特别是被冷落一周的前列腺 抗议着还没尝到肉棒的味道。
“呜啊啊!”
有人从我后方玩弄香肠般的肉棒。卢球拿的肉棒随即滑出口腔 乳交也被迫中断。
董心捌站着用脚趾夹住我肉棒 拇指与食指趾缝来回撸动。
“哦呀?当了两年雌化男性还这么精神嘛?库珀液都嚣张地滴出来了。你们院长…不对 朱轿扇那家伙 难道一直在满足你作为男性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