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一周后迎来激烈性交的腺体正承受着剧痛。
但这份痛楚令人幸福。
“来,把嘴也变成袜子吧。张开。”
“呜啊啊啊……哈呜……!”
董心捌的脚趾穿过我双腿缝隙塞进嘴里。
口腔被当作袜套对待的背德感令头皮发麻,我乖顺地含住他的脚掌。
舌苔传来的汗臭味让人作呕……蛇信子都要变成抹布了。
前列腺被肉棒研磨,舌头遭脚掌践踏的凌辱持续升级……
“咕噢噢!”
随着滚烫精液灌入直肠,我高潮到臀肉乱颤。大脑在禁欲一周后的前列腺高潮中彻底崩坏。
短暂晕厥后醒来时,发现董心捌正用刚从嘴里抽出的、沾满唾液的脚掌揉搓我的脸。随后肉棒也从后穴退出。
啊啊……一次根本不够。明明忍耐了一周……这种程度完全……
我扭动后穴撒着娇索求更多。
“来,桑塔修女把耳洞也张开。”
听见卢球拿的声音我一愣。为什么要把耳朵……难道连那里也要?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有冰冷物体抵上耳道——不是预想中的肉棒,是熟悉的矩形触感……手机?来电铃声正在播放我设置的旋律。
“是桑塔修女的手机哦。来电显示『世上最爱的粉丝』——谁啊?”
……!听到这个联系人名,我脸色瞬间由红转青。
世上最爱的粉丝……那是我给朱轿扇院长存的号码。
院长正在给我打电话。
不行、快挂断!现在不能让他听见我的声音……!
但卢球拿故意发出嘲弄的笑声,当着我的面按下了绿色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声音让我此生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强烈的绝望。
“修女阁下?您去哪儿了?突然消失让人很担心啊。”
“啊、啊啊…院长大人…”
我拼命压抑嗓音里的兴奋,试图伪装成正常状态来掩盖此刻的荒唐行径。
当然,围在我身边的恶魔们可没那么善良,他们才不会满足于只当这场好戏的看客。
“呜嗯嗯!”
“修女阁下?”
啊啊…虽然刚才确实撅着后穴唇瓣撒娇请求更深插入,但偏偏在这种时候又顶进来…
当吊桥下方董心捌的讥笑与手机听筒里院长忧虑的嗓音同时传来时,战栗感几乎让我昏厥。
即便如此,套在肉棒上的袜子(保险套)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