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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式货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我低着头没看窗外,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但从车子前进的感觉能清楚意识到自己正远离教会孤儿院。
越来越远了。院长和朱轿扇为我打造的救赎窝棚越来越远了。
从那赋予我新圣诞女郎职责的荣耀之地、
从那洋溢着孩子们笑容的充满爱意之地……我正逐渐远离。
呜呜呜……!对自己不负责任地抛弃本分感到强烈憎恶。为了逃离这种厌恶感,我更加用力将乳头抵在窗栏上,专注于乳头自慰。
车厢的颠簸甚至穿透了乳头的表皮,让我几乎要爱上引擎的声响。就像向引擎求爱般,我随着哐当声蠕动臀部。
不知过了多久。我依然对外界景色毫无兴趣,完全沉浸在窗栏与乳头的摩擦游戏中。
所以当引擎彻底停止宣告抵达时,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来,到了。该下车了。”
这句话让我胸口涌起惊涛骇浪。
啊啊,终于要开始了。
即将摧毁我长久以来享受的温水般和平的狂乱派对,现在才正要拉开序幕。
卢球拿拉开车门。随着吱呀声响,我伸长腿迈向外界。
虽然分明是被这辆货车绑架来的,却完全看不出被绑架者该有的样子。
没有任何束缚,也没有丝毫强迫。可我还是望着卢球拿的背影,跟随着他前进的方向。
啊啊……啊啊啊……[那木芽育幼院]。即使想忘也绝对忘不了的建筑名称就写在招牌上。
我毁灭的终点站,两年前参加考核的舞台,如今再次出现在眼前。仿佛在说这里才是我该回来的地方。
“哎呀,没能从育幼院毕业的小羊又出现了。就这么想念这里吗?连做梦都回忆这里的往事?”
随着育幼院大门打开,出现的是熟悉的中年大叔身影。
董心捌。光是想起这个名字就怒火中烧。这家伙夺走了一切。夺走了我为可怜孩子们募集的亿万财产。用卑鄙无耻的手段。
一想到我辛苦积攒一年的钱被他轻易……胃里就咕嘟咕嘟沸腾。但比起这个……
“自己就跪下了嘛。真了不起。很懂规矩啊。”
我对他产生无法拒绝、无法切断的服从心。
两年前被这家伙玩弄的种种回忆涌上心头,连脑髓都在颅腔内摇晃,膝盖自然咚地砸在地板上。
视野高度瞬间与董心捌的胯部齐平。
啊啊,错了。比起合理的愤怒,荒谬的施虐欲望正摇动着白旗。
想要像那时一样被彻底摧残的欲望正从骨骼深处支配着我。
夺走我一切、摧毁我的这个恶魔……
当恶魔裤子裆部逼近我的鼻腔,隔着布料感受到逐渐膨胀的帐篷状凸起时,我就像吸食了过量毒品般神志蒸发。
腰间的螺丝早已松动。已然理解裤子下肉棒的形状。拼命回忆两年前品尝过的那个部位,舌尖不由自主地抽动。
“依然是反应很快的廉价雌性嘛。”
“别这么快高潮。重头戏在后面,现在就消耗体力多可惜?”
董心捌和卢球拿拉起跪地服从的我,拖向内侧。随着吱——的声响,那木芽育幼院大门关上了。
此时我终于理解——自己已进入怪物的腹中。
走进育幼院,在像是客厅的房间里密密麻麻聚集着大叔们。
“呜呜呜……啊啊……""哦哦哦!吼——!”
那里早有不少和我一样的圣诞女郎雌化男性像荡妇般被当作大叔们性欲的发泄口粗暴使用。
不是简单的一对一……每个荡妇身上都粘着三四根肉棒,用精液玷污她们的身体。
啊啊啊……这种乱交……在教会孤儿院时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天堂。仅靠院长一人根本无法给予我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