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也从唾液坠落中感受到了同等热量的兴奋。就像牛顿理解重力那样,我痛彻领悟到自己确实是无可救药的贱货娼妓。
“嘿嘿嘿嘿…”
啊啊,根本止不住这痴傻表情。就算在针灸馆体验全身松弛的快感,也不至于露出这般蠢相。
“哎呦,吐口唾沫就泛滥成这样。你该不会是把我的口水当引水,准备开闸放洪了吧?嘿咻!”
“呜呃呃呃!”
卢球拿突然把我扔到地上。
我趔趄着瘫坐在地。
啊啊,难以置信。
明明刚才还用肉棒当磨刀石研磨我的睾丸,把我后穴搅动得不停收缩,把我的前列腺心脏折磨到那种地步…
居然不玩火车便当性交…啾噜噜…咕咚。
啊啊!不对!不行!我从刚才开始到底在妄想什么龌龊画面啊。
身为修女至少不想向恶魔屈服。不想沦为这个把破坏家庭当乐趣的恶棍的玩物。
“来,我要开插了,自己把屁股撅起来吧。眼睛看着正前方的镜子。”
“好哒…啊!”
在卢球拿命令下,我不由自主趴着抬起臀部,犯下向他炫耀饱满果实般骨盆曲线的过失。
明明心里坚决不想听卢球拿的话,身体却保持着这个姿势,还像服从命令般老实凝视镜中的自己。
啊啊…全身只有臀部高耸的姿态…太下流了。要是男性看到,老二肯定会硬得像棍棒吧。不对,我本来就是男人…
接着那臀部上方出现了勃起的粗壮肉棒。
局面逆转了。现在我的臀部成了磨刀石,承受着肉棒的重量。
等等,又不是雄性的我的屁股怎么能叫“磨刀石”?该叫雌石才对…
过于淫靡的场景让脑海里的妄想热浪不断暴走。
当我闭眼试图屏蔽眼前画面时已经迟了——烙印在视网膜上的影像闭眼反而更清晰。
妄想加速让嘴角漏出抹布般的呻吟。
“魔镜魔镜告诉我,世上最下贱的修女是谁?哎呦喂,原来这个爱呻吟的小骚货就是呀?”
如同《白雪公主》里经典反派台词的声调响起。
童年童话开始崩坏。明明原版结局该是恶毒皇后的正义教育,该是王子和公主的幸福团圆…
但这面魔镜映出的白雪公主即将失去王子,迎来恶女的幸福结局。
想到这里,战栗感再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