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球拿双手更加用力拧转我的双侧乳头。但这只是开端。
拉扯乳头搓揉乳袋后,竟让两颗乳头逐渐靠近直至脸颊相贴。这是洗衣板胸部时期想都不敢想的体验,巨乳化才实现的玩法。
卢球拿像用洗衣夹固定般钳住它们,用拇指食指开始摩擦摩擦。
“哦哦哦不要……!”
“来,让表情肌肉更融化些。笑得再下流愚蠢点,直到只剩骨头!”
“咿咿咿!”
乳头如同火石摩擦迸发火星,喇叭般的呻吟从口中倾泻而出。确实像火石迸射般,乳根窜出的欲望火焰吞噬了全身。
首次体验乳头相摩的快感让脑袋后仰。偏爱臀部的院长从不热衷乳袋玩法,连在娼馆时期都无人尝试。
“实际表情比镜子里更加不堪啊。荡妇修女。”
“咿咿!”
后仰的姿势让卢球拿能俯视我的正脸。如同凝视深渊者亦被深渊凝视,我亲眼承接了他的讥讽。
“呸!”
突然圣水仪式降临在我的鼻梁上。本该神圣的"圣礼"竟以如此下流方式执行。
啊啊,区区的唾液重量就让头颅后仰得更深。
“哎呀,不小心吐口水了。都怪这笑容太过灿烂。不是有句话吗——向着笑脸吐圣水。”
“不是吐圣水是吐口水才对……”
“是吗?你是问要怎么吐出来的意思吗?那干脆别吐唾沫了?明明刚装填好弹药,难道要我把这口唾沫直接咕咚咽下去?”
哈啊…哈啊…呜呃…不行,这种话怎能说出口。
我明明发过誓只和院长玩SM游戏。可要是主动要求卢球拿吐唾沫…这不就等于亲口承认自己是连谁的口水都爱接的贱货吗。
所以我本该把嘴上的拉链拉到最紧,绝不漏出半点声响——
“请…吐给我…”
啊啊,完了。我嘴上的拉链就像后穴般毫无防备。只要感受到男性气息就会彻底松开,完全忘记矜持的纯正荡妇。
明明自己说出的话,却羞耻到脑海里浮现“抬不起头”这个词。
但要是低头就接不到面部唾沫,只好继续维持后仰着脑袋的别扭姿势。
这表情和姿态活像猪崽哼哼讨要饲料,悲惨得让我嘴角扬起滚烫的微笑。
我缓缓抬眼。看向俯视着我的卢球拿。看向他脸上肥厚的嘴唇。
只见那嘴唇皱成纵向一字形,随即“呸”地划破空气。伴着短促粗重的声响,我亲眼目睹唾液从高处坠落的轨迹。
就算是小小一口唾团,从上方落到眼球上也显得无比巨大。屈辱的汁液先是砸中眉心,又顺着眼窝下的沟壑快速流过整张脸。
牛顿看见苹果坠落领悟重力时,定是发出过尤里卡般的欢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