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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栗不已的全身燥热中,我脑海中的枷锁开始逐个断裂。
“魔镜啊魔镜,世上谁的后穴最能取悦变态修女?”
预热时间似乎已经结束,我柔嫩的苹果臀上浮现出沉甸甸肉棒的存在感。
如同蛀蚀果肉的幼虫般,它毫不留情地钻入臀缝深处,昭示着要把我的精种榨干的决心。
“哦咕呜——!”
脑海瞬间化作一片空白。转瞬间对卢古拉的负面情绪被冲刷殆尽。
“看看电子记分板上这个幸福到发疯的蠢女人!她就是拥有绝世名器的变态修女!”
我望向镜面。那里有个不知羞耻咧嘴痴笑的变态,正以趴伏姿势不停抽搐。
仿佛能听见魔镜回答卢古拉提问的错觉,让耳根随着燥热震动得越发滚烫。
啊啊啊——!快感洪流席卷全身时,我竟无意识地舔舐起地板。
这种体位实在太舒服了……!嘴角根本合不拢地傻笑着。
连"想着院长就不该这样"的正论都逐渐淡去。
虽然脑内反复诵念着对不起,但随着扭臀蠕动的节奏,我早就无药可救了。
“魔镜啊魔镜,世上最忘恩负义的贱货是谁?”
“是人家呀啊啊!嗯咿——!”
我摇晃着毒苹果般的翘臀,感受后穴灌满的精液汁液攀上高潮。在绝顶冲击中,与院长零落的回忆既朦胧又甘美。
“屁股装着淫荡玩具还自称修女?是专门承受肉棒的婊子才对吧?啊?”
“没错哦哦!我就是来者不拒的赝品雌体!”
右臀肉随着辱骂蠕动,左臀肉应和着诋毁抽搐。谩骂声中,两瓣臀肉以粗鄙的和声不规则震颤。
恍惚间又想起院长的面容,想起当初誓言,试图终止这淫行。
但当前列腺被肉棒压住时,我的忍耐力比沙滩城堡崩溃得更快,嘴角撕裂着漏出呻吟。
“啧,放着床不用非要在地板上发情也太蠢了。该把你搬过去了。”
肉棒拔出时,我不甘心地晃着悬空臀部哀求。后穴还挂着不堪精液的模样更显下流。
卢古拉用火车便当体位抱起我。此刻这姿势犹如公主抱,令嘴角漾开笑意。
被搬运到床铺时我没有抵抗。即便被粗暴扔上床单也未生怨怼。
只盼着尽快用肉棒这根刑杖,抽打沸腾的变态欲望。
“咳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