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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焚香般升腾而起的走马灯记忆。当我在娼馆阴影里腐烂时,是院长拯救了我。
不仅给我在阳光下立足之地,还让我重新成为圣诞老人。
耗费整整一个月说服我,向这耳朵灌输浪漫的救赎话语……
最重要的是这位大叔,为了避免我沦为模仿雌性的恶心四十代,变成只会吮吸肉棒的丑陋荡妇,甚至准备了这样的房间来配合我的变态欲望。
在那花样青春的二十出头,他没有找真正的女人,即便出现暧昧机会也视而不见,只注视着我。
与院长共度的漫长时光如此珍贵美好,至今仍像翻阅书页般鲜明记忆着——
其中最清晰的,却是考核当天院长发现我就是那个圣诞老人时,那张绝望又失望的脸庞。
“呜哦哦哦!”
[数据乱码]
啊啊,后穴在抽搐。我可爱的维也纳阳具抽插器碾过粗壮肉棒的热度,正哀求着想要吞咽。
过去一年半跟随院长来到教会孤儿院后,任何孔穴都再未容纳过院长以外的阳具。
“来,诚实点。修女说谎能行吗?修女明明就想被胯下那根粗壮棍棒前列腺暴击吧?脑子里早就塞满主人圣根的妄想盛宴了对吧?”
“闭嘴!闭嘴……!我才不会输给这种事……!”
这发言趋势可不妙。活脱脱是雌性败犬的台词。
“顶着一张已经认输的虐恋脸,还打算继续嘴硬?”
“呜呃呃!不要!别给我看这些……!”
卢球拿抱着我大步流星移动,最终停在秘室巨大的全身镜前。
镜中赫然映出我耻辱的全身。连挂着幸福微笑的面容也无处隐藏。
不得不清醒认识到自己正是享受快乐的荡妇这个事实。
即便想用"不是的"否认现实,可面对破碎嘴角边痴痴傻笑的五官,连狡辩的勇气都消散了。
这镜子本就是为这种用途准备的。多次与院长玩过"嘴不诚实但脸很诚实"的把戏。
但终究是编排好的戏剧。定好剧本的虚假表演。
“嘴就闭上吧,虽然尽吐谎言,这张脸倒是老实得很。不学学你这下流又诚实的面孔吗?爱说谎的修女小姐?”
“哈啊啊啊!”
面对这绝非表演的、真正的讥笑,我声带振动出比平日更激烈的呻吟。
“不是的!不是的!我还没有输……!”
“挺能撑啊。这么硬气就让你多享受些~哎哟!”
“哦哦哦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