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刺激我的是通过视线与十指交缠感知到的奎惠存在。
她正实时观看着我雌堕的过程,目睹处女膜撕裂成为别人玩物的全过程。
不知何时她已舔着我后颈的汗珠,对我展露变态欲望。
理性白屏化。雪白地,彻底地,只剩下吸收快感的机能残留脑海。就在脑浆都变成黏腻雌堕模样等待最终高潮降临的瞬间——
妖艳的吐息突然侵犯了我的口腔。
“来,接好!你这屁股不过是承接精液的飞机杯,是培养蝌蚪的池塘罢了!给我在基因层面牢牢记住!刻进灵魂骨架里转世都别想忘掉这快感!”
“呜咿咿咿啊啊啊!”
同时后庭被睦场骏滚烫精液以恐怖压力暴力灌注。
啊啊……最终这后庭还是变成了榨取男性精液的淫荡瓦罐。
下半身挂着这种大瓦罐的怎么可能是男人……
前列腺快感超出承受极限导致脑内视野中断。因此从喉咙融化出的呻吟与粗重喘息都被眼前之人吸进了口腔。
有人将我绝顶的吐息当美味吞咽下去。犯人当然是奎惠。
即使绝顶结束她的吻也没有停止。
睦场骏的肉棒也不甘示弱地立即开始第二轮,根本不给我喘息时间。
该不会要干到我的屁股廉价拍卖为止吧……!
就这样嘴巴被奎惠占据,后庭被睦场骏攻陷,我夹在父女三明治中连骨髓都被染上淫香。
贤者时间?不存在的。发情开关自动启动永续堕落模式。
嘴里传来假奶嘴被拔出的错觉——是奎惠的嘴唇离开了。
“哈啊……哈啊……一次怎么可能够……要像母牛反刍饲料那样反复咀嚼吞咽……直到你体内所有理性都被消化殆尽……”
她在耳边继续说着羞耻台词。话语重量压在鼓膜上,让体内的发条再次失控转动。
作为腹语人偶的我忍不住复读起来:
“……次怎么可能够……要像母牛反刍饲料那样反复咀嚼吞咽……直到体内所有理性都被消化殆尽……”
这话究竟在对谁说呢?已经不像只是在向睦场骏求爱了。
我用涣散的视线看着下方的奎慧。
她脸上再也看不到受害者的阴影。
此刻正展露出如同魔女般的笑容,仿佛迫不及待想折磨眼前这个可爱的小东西。
我被那魔女的笑容渐渐支配。一如既往地……从不反抗的喜悦通过学习笔记重新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