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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腻交合的性爱持续进行着。
明明是我的后穴含着文章俊的肉棒,被撕咬的却仿佛是我——这种矛盾的感官……将这悖论灌注进脑髓的同时,我发出贪婪的咆哮粗鄙地悬在半空。
撕裂嗓门的嘹亮声响混着鸡鸣,难道天快亮了?逃亡的初衷早就从脑海里模糊消散。连逃亡的意志都逃走了啊。
当我像野兽般失礼地吐出舌头呻吟时,下方的奎慧莞尔一笑用舌尖迎上来。
她的舌头如炖肉般叠在我舌面上,用唾液涂抹着。
那连接、那碾压让我舌根如触电般震颤。
啊啊……奎慧眯起单眼的媚态视线,像要刺穿我舌尖的娇媚般盯着。
仿佛在嗤笑我大惊小怪似的,我的舌头又拱起腰像舔脚掌般扫过她舌头的下表面。
后来她的舌头降下来,我们舌尖相抵。
彼此舌面上无数细小的突起相互嵌合的感觉……突起间相互穿行的体验……瞬间所有神经都集中在舌头上,渐渐沉迷于这个吻。
两条舌头这样纠缠着,突起的啮合展现出全新花样,我愈发无法从奎慧那里挣脱。
喜欢喜欢……在她舌头的激烈缠绕中,奎慧的心意如同幻听般传到我心里。
我也用热情的纠缠回应着。为了让这声喜欢喜欢和求爱幻听都能传进她耳朵,卖力地用舌头来回摩擦。
当奎慧的嘴唇远去时,脑海中融化的甜蜜双舌共舞暂时落幕。
我们舌尖间唾液画出的鹊桥,就像牛郎织女相会的天桥。离太远立刻就会塌掉。下次相会要等来年七夕了吧……?
“来……请随意饮用公共资源牛奶——我这头雌性母牛胸部储存的人类大人的乳汁。这白色石油般的高级货值得炫耀呢……”
奎慧的嘴贴近我耳畔,在我嘴唇感知的范围外吹着气。这风流鬼竟然把活儿都推给我嘴来做。
啊啊……太羞耻了。像其他台词一样,羞得不知道脸上发烫的灯泡何时会炸。
但发条仍在转动。奎慧的指令再次输入,我便机械式执行预定程序。
无法抵抗也无法反抗甚至无法动弹……
我双手捧起自己的奶头。刚才奎慧输入的台词是要喝我的奶。
可这贫瘠洗衣板般的胶乳奶头,哪配送到她嘴边。但我还是滑稽地嗯嗯挣扎着,想执行命令把那羞耻台词用舌尖滚出来。
没法把身体往前挪。在后面把我当飞机杯用的主人面前太失礼了……
这位可是要把奶牛后穴开发成精品,塑形包装的大人物,我哪来脸面和卵蛋提要求。
“呵呵呵……”
奎慧俯视着我徒劳的努力,可爱似的调整体位与我乳头和脸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