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渐渐顶开后庭肉壁,将出口改造成入口。感受到内壁被肉棒穿刺蠕动的触感,上方的嘴里便漏出不堪的断续呻吟。
全身像蚯蚓起舞般扭曲着难堪地扭动。
连没用的乳头也从性交初期就开始流淌乳汁,滴落在下方奎慧身上。
泌乳是感到快乐的羞耻证据,虽想立刻找东西遮掩,喷溅势头却越来越猛。
“哈啊…哈啊啊呜…呜哦哦!”
奎慧全程见证着我的屈辱。即便十指剧烈痉挛也绝不松开紧扣的双手。
她用放大镜般连面部绒毛都要看清的眼神死死盯住我。
错了。就算恳求别看她也不会眨眼。现在连0。1秒的闭眼都觉得浪费吧。
“喔咕喔喔!”
后穴内部的冲击直窜天灵盖,我猛然仰头。像被钓竿拽向高空的鱼王般,本能反应让羞耻如冰锥刺入骨髓。
太激烈了。凶猛捅刺在后庭深处留下阵阵淤青般的痛楚。简直像施工中的打桩机要把钢楔钉进我体内。
“哈啊…哈啊啊呜…呜哦哦!”
突然一阵巨大的快感席卷全身。
这种感受简直像爆炸……就像是身体内部持续不断的连环爆炸。
每当睦场骏那巨物捅进后庭深处某个点时,爆炸感就不断叠加。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男性G点前列腺吗?没想到这种破坏力会让我理性崩溃……
不行……理智马上就要连渣都不剩了啊啊啊……
乳头喷出的乳汁如同间歇泉般……几乎呈直线喷射。
和那些肛门玩具确实不是一个层次。
啊啊……明明是同样长着阳具的男性,用自己那根根本不可能对任何雌性造成这种杀伤力的认知,比"正在雌堕"更让我羞耻的是"自己曾经是男人"的认知。
“啊啊啊……角……这种时候摸角的话呜啊啊啊……!”
这时睦场骏像握把手般抓住了我头上的角。从角根传来的兽性发情冲动直击脑髓,原本就因前列腺性交剧烈颤抖的身体更加抽搐着逐渐崩坏。
就算踩蚯蚓也看不到这么有趣的场面吧。
“这么舒服吗!我看你胯下那根肉肠还挺精神的嘛?想彻底放弃当公牛堕落成母牛吗?”
“是呜啊啊啊!雌堕好舒服啊啊啊!”
这不是在念奎惠给的台词。是我淫荡的本能真心呐喊。
不想承认。不愿理解。但在绝顶快感中心防已彻底瓦解,与体内睦场骏的距离感近到呼吸可闻。
只是允许后庭被进入竟能让排斥感消退到这种地步……我究竟是个多么抖M的奶头少年啊……
“啊啊……成理哥哥……成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