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将睦场骏的话反复咀嚼确认。但实在找不出自己究竟误解了什么。
居然要我……去舔净奎慧阴户里汩汩流出的你的精液?
这道违背人伦常理的命令让我的意识至今仍在宇宙中飘荡未能归位。
“和吮吸零号实验体的身体获取白色汁液没什么区别。犹豫什么?”
那你来试试看啊!既然觉得完全一样!
面对睦场骏恬不知耻的发言,我在哑口无言的同时把额头抵在座椅上,死死咬住椅套拼命抗拒着对奎慧阴户里的精液献上亲吻。
这不对……这种事……这种事情怎能被允许?
我深爱的人被养父侵犯已经让我悲愤到要流出血泪,现在竟要我用嘴去回收养父在爱人阴户里留下的精液……开什么玩笑!
倒流的血泪仿佛要侵入脑髓领域,将脑浆变成醒酒汤的汤汁。
“立刻让零星二舔净你阴户主人的精液。同时用乳汁抚摸她头上的角。这是命令,明白吗?”
“……!可、可是这也太!”
“可是?太?你想违抗命令?不在乎你母亲下场了?”
“呃呜……!”
由于我的脸正深埋在床单里撕咬着布料抵抗,只能听见奎慧与睦场骏的对话。但透过想象力灯泡的照射,两人的表情依然清晰可辨。
奎慧正拼命请求恶魔开恩别让我执行这种悲惨命令,却遭到冷酷拒绝。最终当话题再度提及母亲时,她似乎放弃了为我争取:
“成理哥哥……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就算有十张嘴也无法辩解……”
向我乞求原谅。啊啊……此刻我已再度预感到败北。
“妈妈她……被主人囚禁着……主人以不碰我为条件,继续把她当作奶牛残酷使唤……注射各种药物到身心都快要脱离人形的程度……甚至认不出亲生女儿……”
我咬着床单的嘴唇剧烈颤抖。现在只想用这副牙口在那人渣脖子上测试咬合力。
但比愤怒血色更剧烈震荡胸口的,是奎慧独自承受的苦难。
“最后他们说妈妈失去商品价值要报废……所谓报废就是把人体做成饲料。我绝对……绝对无法接受母亲的身体遭到那种对待,所以决定献上自己这副身躯。连妈妈的编号也继承下来……
成理哥哥,求求你……我放弃不了妈妈。相信精心护理终会让她康复,我至今都没法死心。知道用这种自私的哭诉扰乱你的心很卑鄙……就算骂我恶女也好,请遵从主人的命令……”
别说傻话。我怎么可能骂你。
我如同举起白旗般松开了床单。上面濡湿的齿痕仿佛泪迹斑斑。
然后……我将脸埋进奎慧阴户,用舌尖刮蹭内壁。
阴茎的腥臊汁液在味蕾扩散的触感如此鲜明。曾经饮用奎慧乳汁时仰望的雪白天花板,如今正被中年大叔令人作呕的精液风味玷污。
进行这般羞耻游戏时,厚重的脂肪团块正以我的脑袋为支点上下晃荡。
那柔软触感分泌的幸福物质摩擦着我的角,加速诱发我作为野兽的发情状态。
感受着发情热度的同时,我逐渐理解耻辱正转化为快感。距离彻底屈服似乎已不远。
所谓口交侍奉……和菲拉一样,吮吸对方性器的行为本应伴随强烈屈辱感,恋人之间则会转化为因深爱而甘愿奉献的意义。
我们本该如此的。这份口交中本该只存在爱意。
“呜……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本不该让彼此被悲伤扭曲成这般模样。
每当用舌面的洗衣板纹理扫过奎慧阴户,都会尝到其他男性的味道。
作为阴户主人的奎慧也始终面容悲戚——无论是将这副荡妇般的性器暴露给我,还是被迫让我舔舐,全都令她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