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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球表面爆出如橘络般的血丝。
不断累积的怒火让腿部痛感如同麻痹般被遗忘,而对反抗所带来痛苦的恐惧也随之逐渐麻木。
“你这疯子……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怎么能对自己女儿做这种事!你他妈还算是人吗!"
“当然是人类。和你们这些母牛不同,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人。真没礼貌啊。”
我用后仰动作甩开对方踩在脸上的脚,同时厉声揭露睦场骏的恶行。这么做能让内心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从而获得力量。
“啊,说起来刚才零号实验体叫我爸爸来着。我也确实说过她是我女儿。”
“别用编号称呼自己女儿!人渣!”
我看到车彗暎的耳朵。和她耳垂上其他受害者一样钉着标签——"001"。那是作为乳牛的名字。
这编号怎么看都不像基于本名设计的。无论如何拆解"车彗暎"这三个字都变不出001。
难道是因为本名难以转换成数字就随便编号?……或者象征她是初代乳牛?
即便疑惑也没机会询问。此刻我已冲向对方,刹那间的攻势根本不容许任何迟疑。
“呜啊啊啊!我下跪是为了……蓄力……!”
然而这愤怒的冲锋——
“这算啥,残障人士吗……烙印不是防逃跑而是标记残疾?”
以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轻易程度被制服了。
在睦场骏面前,我竭尽全力的挣扎毫无意义。即便依靠怒火强化的体能也无法构成有效对抗。
挥出的拳头像接球游戏般被他轻松用手掌挡下,这记承载着正义的必杀冲锋转瞬间沦为儿戏,羞愤让我的脸涨得通红。
睦场骏攥住我的拳头,以指骨为支点施加压力。剧痛让我的挣扎变得滑稽可笑,几乎能听见手骨碎裂声。
试图用另一只手攻击,甚至想用牙齿撕咬。只要能给这混蛋造成一点伤害……仅仅一次有效攻击的执念驱使我放弃屈服。
但所有反抗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拳打脚踢和撕咬全都徒劳地划过空气,最终被他拎起来扔到医务室床上。
鼻尖蹭着床单侧沿试图起身时,后颈突然被巨力按压。抬腿要踢却被对方提前预判般踩住两侧小腿。
别以为这样就能制服我。正要把双手探向身后——
“哦呜……!”
伴随着响雷般的喝斥,火辣辣的耳光烙在臀肉上。
厚重臀肉都抵挡不住的冲击力直击骨盆,让我不受控地发出可爱鸣叫。
这道锐利的痛感(快感)剧烈动摇着反抗意志。
先前被牛角刺激打开的快感开关似乎仍在运作,差点就要屈辱地摇起白旗。
“这种鞭子本就是饲养员的便利工具。轻轻甩个腕就能让傲慢的牲口瑟瑟发抖。所以说就算没鞭子,凭雌化男性孱弱的身体素质本来也不可能赢啊废物。”
听着他嘲讽我肌无力的毒舌,我愤恨地撕咬着床单泄愤。
“挨鞭子就乖乖发抖爬行。伤痕会影响品相导致贬值,那也是我的损失。”
不,绝不能认输。要摇也该是摇白旗。正当我重整旗鼓准备再次反抗时——
“咦……成理……哥哥……?”
这声梦寐以求的本名称呼,以熟悉的嗓音传来时,我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
医务室床上还有另一位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