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劲的口交侍奉。我用舌头拨弄着某人阴毛时如此评价道。[数据腐坏]
虽然此刻就想停下却无能为力。奎慧的母亲并非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即便是毫无瓜葛之人濒死时我也必定会挺身而出。
若不这样做,就等于亲手抛弃自己拼命想要守护的人性崇高……!
“就这么沉迷于雌性阴户里渗出的精液?”
我没有回答。继续纠缠只会让我脑袋更加混乱。
“既然是雌化男性当然会这样啦。变态到连后庭都能塞进这种东西呢~”
睦场骏拽着我的尾巴,肆意玩弄着后庭肌肉的力量。比尾椎出口还大的串珠被一颗颗强行抽插,惊人的快感冲击从双腿开始摧毁我的理性。
“哦哦哦呜!哦咕呜!”
奎慧用乳房进行的角部按摩仍在继续。从牛角根部扩散的野兽发情气息,加上后庭肛门珠抽离的刺激,全都化作令人晕眩的快感层层堆积。
从一到十全是屈辱盛宴,脑袋已经完全变成弹珠台般混乱状态。
啊啊……忍不住了。射精的预感正汹涌袭来。层层累积的快感堤坝只要再挨一下就会轰然崩溃。雪白的高潮世界即将在脑海视野里展开。
问题是这感觉并不只来自肉棒。强烈的射精预感同时从两侧乳房涌来。
之前乳头一直发痒难道是因为储满奶水?不知道。但现在确实已经像渗出库珀液般开始点滴漏奶。
不要、不要、不要。不想让奎慧看到这样的我……!不想被当成只会产奶的母牛!
但我诚挚的祈祷被践踏了。打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如此,这次也不例外。
“哦哦哦呜!吼呜呜!”
当最后一颗串珠从后庭抽离时,我芝麻大的忍耐彻底粉碎,在三个方向上演了湿身秀。
这就是瓶盖被撬开的感觉吗?
至少有件事很清楚——我的人性已被彻底剥夺。
“别……别看啊……奎慧啊……”
我用手臂挡住乳房拒绝展示。手臂沾到乳汁的黏腻触感,浓郁乳腥味带来的战栗支配了我。
虽不是第一次,却仍无法平静。这明明是我的身体,却感觉不属于自己……
“呜噫……!”
正当不安让平静心干涸时,鼓胀的双乳像三明治面包夹火腿那样突然把我的脸夹在中间。
湿润汗臭中乳房柔软的触感重置了我所有思绪。当我从奎慧乳沟里抬头时,她对上我的视线露出浅笑。
那笑容既非发情也非堕落,似乎专为我而绽放。
“请镇静。我……知道这里的实情。并没有因此讨厌成理哥哥。我还是……”
唇瓣传来温暖触感,不是人工快感也不是强迫愉悦,甜蜜的暖意沁入心脏。
“爱着您……”
该怎样形容这感觉?我立刻取名叫做被爱着。
突如其来的直球告白让我晕头转向。
“虽然被玩坏到这种程度的荡妇说这话您也不会高兴……但为证明我真的没讨厌成理哥哥,就擅自夺走了您的初吻。对不起。”
奎慧真诚的道歉与坦率的自我贬低让我胸口发紧。该怎么安慰她才不显得廉价?
“喂色情母牛。别擅自搞事……哼。这次换零号实验体你去吸零星二那家伙的奶。这是复仇。”
睦场骏没旁观我们的对话,又念出羞耻游戏的咒语把我们并排推进屈辱泥沼。
既然是命令,既然要保护妈妈,奎慧只能服从。让奎慧喝我的奶虽然羞耻至极,我也必须下定决心。
我从奎慧乳沟挣脱,用力将她推倒在床。她惊愕地仰望着我,我则悲壮地俯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