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着我头发按向胸脯。唇瓣含住乳首刹那,浓稠奶香在味蕾炸开。理性再次溃败——我终究沦为了伤害她的共犯。
“呜啊啊啊!成理哥哥啊!”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忘情地吮吸奎慧的乳头。
奎慧那下流的呜咽和恳切的拒绝在我脑浆的水洼里激起波纹。但早已被色欲的泥鳅群搅浑的大脑,连她的哭喊都无法让它停下。
我用嘴含住奎慧淫靡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口腔里立刻涌出新鲜的奶甜味。
就像用吸管戳开封口牛奶盒的触感……我正通过奎慧的乳汁感受着这一切。
扭曲的性癖正在我体内苏醒。
“要是喝了这贱人的奶,你那对胶乳也会跟她一样胀大哦~”
睦场骏嘴里吐出的下流话简直离谱,气得我舌尖发颤地暗骂着他妈的。
可就连这样的我,依然无法松开奎慧的乳头。这副永远长不大的婴儿做派,窝囊得差点让我哭出来。
“既、既然是要给成理哥哥的话……我很幸福……至少比被暴力支配着、让不认识的人喝我的奶要好得多……”
奎慧的声音钻进我动摇的心缝。
她的吐息拂过耳垂,那些阳光般倾泻的甜言蜜语,让我觉得连耳道里的污垢都要融化了。
每多听一句就越发清晰深刻,最终化作蜗牛管里的风暴席卷我的大脑。
不行……奎慧……虽然不该由我来说……但你再这样动摇我的话……
“来……成理哥哥……?不,成理宝宝……?想不想尝尝另一边呀?”
奎慧揪起左侧乳房强调着,突然说出像用理智线翻花绳般的胡话。
她的失控还没结束,又用手指撑开乳晕,做出类似手机放大照片的手势,把那颗甜瓜脐般的挺立乳头更诱人地呈现在我眼前。
或许我也变成了巴甫洛夫的狗,见到那诱人乳尖时竟反射性流起口水。
我们在彼此屈辱又下流的兴奋里不断暴走着。
我连她左侧乳头也咬住了。
可能因为先前喷发的乳汁已干涸大半,舌尖尝到的是黏腻的余味。
我像讨奶喝的婴儿般把舌尖抵在乳根,在口腔里卖力画圈搅动。
两人的器官就这样纠缠翻滚着。
“连正经接吻都没有过……呜嗯…!第一次居然是乳头亲吻……呜啊啊…!”
奎慧这句话引爆了我脸上的火药库,面部血管像蹿起了火柱。
这时我发现自己乳头前端产生了奇异的刺痒感。可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吸奶上,没来得及细想。
我就这样啜饮着奎慧左侧的乳汁。理智彻底崩坏,奶味却尝得真切。
幸福的滋味。想喝一辈子。还想品尝更多奎慧的味道!
“那么接下来……零星二?该吸这边了哦。”
后脑勺突然传来不可抗拒的掐捏力道,把我重重按倒在床单上。
映入眼帘的是……奎慧的阴户。那里还残留着睦场骏性交时灌满的精液。
嘴角浮起一抹不会吧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