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苏醒的车彗暎正俯卧着注视我——这个正把脸埋在床单侧沿摩擦的男人。
认出我后吐出的台词与严峻现状形成毛骨悚然的反差:
“真的是成理哥哥~为什么在这里呀?是来看我的吗?哇~好开心~”
她迷糊笑着伸出手的模样,显然还沉溺在半梦半醒的沼泽里,瞳孔涣散没有焦点。
仿佛还未睡醒般,残留着微醺的眩晕感。这副毫无防备的可爱模样险些夺走我的理智,但现在可没空欣赏奎慧和洛可的窘态。
“奎慧!醒醒!我们离开这里!马上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我用力摇晃着奎慧的肩膀,未被束缚的双手传递着焦灼。多希望这样剧烈的晃动能让她的神智回归原位。
说起来奎慧本就不愿回到这个所谓的家。
面对这种人间地狱,任谁都会抗拒吧。
我竟从未发觉她背负着如此沉重的黑暗。
要是当初能更主动靠近她就好了……该死的怠惰。
“成理哥哥……?奇怪,现实的……为什么现实中的成理会……怎么会出现在牧场……啊啊哥哥的穿着……!”
她瞳孔里倏然亮起的烛火转瞬化作茫然,在看到我的乳牛比基尼装扮后,整张脸凝固成缺氧般的震惊。
羞耻感如同沸腾的水壶在体内翻滚,但我决定先处理更重要的事。
“或、或许刚才我那个……”
“先出去!离开之后……呜呜呜!”
后脑勺突然袭来不可抗力,我的脸狠狠栽进奎慧胸前最柔软的山谷。
乳腥味与汗臭麻痹着嗅觉,她颤抖的身体和哽咽的嗓音让我的自制力以秒速崩溃。
“成、成理哥哥……!鼻息……!我才戒毒不久根本忍不住……呜嗯……!”
负罪感贯穿胸膛——被性欲支配着令奎慧难堪的我真是差劲透顶。
“当着主人的面擅自决定?谁允许你们走了?”
背后传来令人火大的窃笑。那个将我推向奎慧胸口的混账继续煽风点火:
“果然巨乳奶牛最棒了对吧?爆乳的受击面积就是大,随便碰碰就喷得到处都是。整个就是块会走路的防溢乳垫嘛?”
闭嘴。快他妈的闭嘴啊……!
“不要看……别看我……成理哥哥……这不是真正的我啊啊……我才不是防溢乳垫!”
“看啊!好好看看这个被鼻息刺激都会漏奶的劣质水龙头!哪个修理工都治不好的下流奶子!”
“呜啊啊啊!不能看!成理哥哥!”
后颈再度传来蛮力。像被钓竿拽起的大鱼,睦场骏的手将我从乳香中剥离。奎慧双乳顶端渗出的乳汁与她眼角的泪光同样刺目。
她慌忙用双臂遮掩丰腴胸部,半闭的眼睛盈满哀求。可我鼻腔里残留的腥甜却催生着更肮脏的冲动——这对眼睛现在肯定像钻头般令她痛苦。
“来,001号。让这头傲慢的奶牛尝尝我的母乳。给我用力嘬。”
“诶……?这、这……!”
“拒绝的话,你养母会怎样应该清楚吧?”
“……!我、我知道了……”
养母?原来如此……是人质要挟。胃部翻涌起比粪土更恶心的情绪。
“对……对不起……成理哥哥……我必须服从养父……主人……至少好好品尝……我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