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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彗暎。我珍贵的青梅竹马。重要的学弟…也是我单恋的对象。
与奎慧的回忆如倒放胶片般在脑海中闪回,灼热如彗星划过。
最初是小时候我去牧场玩耍,遇见了小我一岁的你。
腼腆的导游先生带我们逛遍了每个角落。
初见时你动不动就脸红扭捏,但介绍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地点时,脸上焕发的自信与神采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孩童时代的我们单纯玩耍着。
小孩子还能干什么呢?
难道会谈论国际局势或某支股票暴涨?
无非是在游乐场留下足迹,在河边比赛打水漂,做些充满乳腥味的幼稚游戏罢了。
虽然远距离让我们的缘分中断许久,但大学使我们重逢。
那个怯懦内向的小姑娘不见了,只剩下活力四射的巨乳学弟——可你的笑容从未改变。
只要那个微笑还在你脸上绽放,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出你。
能认出来的…绝对能…
“哈啊啊!主人——!001号要哞哞叫去了——!”
即便被中年大叔压着,用肉棒插进小穴,野兽般挣扎着露出"笑容",我也一定能认出奎慧。
就算眼泪模糊视线,就算视野扭曲变形…我都认得出来。真想把眼珠挖出来。想把理解这一幕的大脑,把存在这种现实的整个世界都砸碎。
我用拳头塞住即将爆发出悲鸣的喉咙。咀嚼着拳头忍耐。毕竟我还没愚蠢到让求生本能失效…于是呜咽只能在胸腔里不断引爆。
太荒谬了。这绝不可能是现实。
“哈啊…哈啊啊…抽插最棒了…!”
“依然是下流淫荡的小穴呢!最开始还装得像个高冷大小姐!”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只披着人皮的母牛竟敢傲慢无礼!恨不得用这条没用的长舌头把地板舔穿!”
下流的尖叫声震荡着天地,我捂住耳朵闭紧眼睛逃避现实。光是聆听就仿佛鼓膜要渗血,光是注视就感到眼球要被灼伤。
与她的回忆再度刺痛神经。这次是大学重逢后的记忆,在斑斓色彩中朦胧浮现。
[成理哥哥,要玩巧克力棒游戏吗?]
[你手里拿的明显是钢笔吧?]
[这不是普通钢笔哦…是在我乳沟里熟成了三小时的钢笔。不想含进嘴里吮吸吗?天啊!居然像变态一样直接抢过去…哈啊啊!您在我脸上写了什么!]
[写了"笨蛋"怎样?…插在你小穴里写的所以根本没字迹,别摆出那种哀伤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