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到底哪里让人舒服了……!
见鬼别摸牛角了。都是因为这个。全都是这个的缘故。它就是这场惨剧的罪魁祸首。
别给我洗脑。别把我变成奶牛。啊啊……!
“哞呜呜!哞呜呜呜!”
乳头刺激开始了。两侧乳头再次如自来水般哗啦啦迸出刺激感,精细地揪扯着所有发痒的部位。
当肉棒刺激也叠加进来时,我瞬间抵达发情边缘,全身因痉挛而将体力消耗殆尽。
勃起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明明才射精过,冷却时间却已经重置。或者说早就乱了套。
……!这是什么啊……!
我对乳头上传来的异样触感感到慌乱。
又痒又麻……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就像勃起的肉棒感受到射精前兆般的滋味……
意识到自己正用乳头体会这种感觉,我的表情阴沉下来。这次冰冷夜雾笼罩了我的脸庞。
不会吧……这是要挤奶?现在我的乳头会喷出母乳汁液?不行……绝对不行!
既然是人类的躯体,是男人的身体,就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这太危险了。从乳头上感受这种刺激,真正超出人类范畴的恐惧已攀附住我的乳头。
就连我恐慌的表情也让他愉悦,饲养员津津有味地观赏着。
不行。不行。不行。我用视线哀求他停下抽吸动作。
像乞求般祈祷他让我以人类身份结束。
但我心知肚明。对人渣再恳切地哀求,对方也只会更兴奋。不过是在他掌心上跳舞罢了,事态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用全身力气紧咬牙关,拼命忍耐不让液体从乳头渗出。
但我错了。
“哞呜呜呜……!哞呜呜呜……!”
被抚摸牛角的过程中,发情欲望仍在累积。这股燥热沿着乳头末端不断蔓延。
抽吸没有停止。他反复按压持续刺激乳头。在这仿佛要把乳头连根拔起的快感面前,所谓的水龙头阀门脆弱得可笑。
我和饲养员的拔河比赛。但这条绳子从未绷紧过——
“哞呜喔喔喔!”
转眼就被对方拽过去宣告败北。
当两侧乳头迸发射精般的快感时,我带着"啊啊……输了啊"的念头扬起微笑。
明明败北了,明明被饲养员彻底践踏了,为何心情如此愉悦?为何败北的笑容里连一丝苦涩都没有?
回忆开始闪回。
从初次降生看见光明,在父母身旁温馨成长,度过学生时代,历经酸甜苦辣各种事件,最终作为人类迈向更高阶段直至成年——这二十余年的岁月在脑海中奔涌而过。
宛如为已死之人投射走马灯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