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大脑被高温熔化,熔化的汁液通过肉棒喷射而出的危险快感……
强烈到令人担忧——即便回归日常生活,普通自慰恐怕再也无法满足。除非像这样把肉棒往死里榨取的话……啊啊啊……
为逃避忧虑,我试图转移注意力。向性欲献祭理智来忘却现实。
“哞……哞……”
这时映入眼帘的是饲养员的手……不断揉捏泵囊袋的那只手……
永不间断给予肉棒刺激的手……粗糙起茧又粗大得充满"雄性"气息的手……
啊啊我的肉棒正在那手下遭受蹂躏。
这不就等于被当面打手枪吗?
想象自己肉棒被握在那掌心搓揉的模样,使我更深地沉浸于这场性虐游戏,从脑髓深处颤动着挤出牛鸣。
“哞……哞哞……”
高潮消退后贤者时间降临。如夜幕取代烈日,暂时卖给发情热度的理性终于归位。但这份冷静很快又会被欲火点燃。
羞耻感排山倒海袭来。多到让大脑过载的羞耻。
我射精了。喷出精液了。抵达高潮了。窥见了欲望的极限地平线。
而且是在其他男性眼前……等同被公开手淫的情况下,吐出了淫荡的汁液。
无可辩驳。也无法谎称是梦境。胯间杯壁上残留的白浊,正是方才那场淫戏无可否认的铁证。
恨不得钻进地洞,但没有移动自由;想用双手掩面,却连抬手都办不到。
“哞哞哞(不要用那种眼神)……!哞哞哞(看着我啊)……!”
只能注视着饲养员那张咧着嘴嘲笑的面孔。
啊啊,糟了。饲养员抚摸我牛角的动作并不会因为我射精就停下。
从巅峰获得的冷静夜晚,所谓的贤者时间在发情开关被按下的瞬间,就再度朝着燥热的白昼进发。
不要。不行。求求你。无论我在脑海里如何呐喊这些话语,无论我口中如何拼命发出哞哞声,那股势头丝毫未减。
“来,接下来该轮到乳头了……”
“哞呜呜……?!”
乳头?在这里连乳头刺激都要加上吗……?连那种仿佛要被阉割的雌性快感都要叠加吗……!
我下意识用牛叫声说出"不要"。
不用看也知道,饲养员的耳朵肯定能听懂。
毕竟就算是真正的母牛,饲养员也能通过牛叫声大致掌握奶牛的情绪。
合格的饲养员本应读懂这种情绪调整行为。应该避免做出奶牛讨厌的举动。但是……
这家伙不是合格的饲养员。是根本不期盼奶牛幸福的施虐狂人渣……
我哽咽的"哞"声和他咧嘴的坏笑就是证据。
战栗不已……?!我到底在为什么战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