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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如走马灯般掠过。
从初诞人世见到第一缕光,到在父母身边温馨成长,经历学生时代,尝遍酸甜苦辣的种种事件,最终作为人类踏进更高阶段成为成年——这二十多年的岁月在脑海中汹涌倒流。
就像为已非人形的我放映临终走马灯。
乳头被挤榨了多少次?
当乳汁汩汩流失时,简直让人怀疑是否真的要通过乳头射精。
脑髓像面团般被揉得一片空白,直到理性几乎溃不成形时,我才勉强恢复冷静。
“哞呜……哞……”
缓缓平复喘息重整理智的过程痛苦不堪。恢复清醒后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当做母牛挤奶的事实——作为男性的我竟被如此对待。
这就像在脑海收殓散落的"骨骼",那些因刚才行为而死去的"人性之骨"。
罩在乳房上的杯壁逐渐覆满浑浊白色,就像刚射精的肉棒杯套。
我凝视黏附在乳杯内壁的白色物质。
这真是从我乳头喷射出来的?
成分究竟是什么?
总不会和真正的牛奶一样吧?
万千不安令瞳孔震颤不休。
透过尚存透明的部分,能看到因大量泌乳而瘫软垂坠的乳头。
这模样根本就是刚射完的肉棒啊。
陷入贤者时间的、彻底软烂的肉棒。
啊啊……我乳房结出的果实已毫无乳头形态,反倒像阳具般淫靡不堪。
“哎呀,手腕开始发酸了呢。仔细想想,为你这种带着腐臭奶味的贱货做到这种地步值得吗?光用脚就够了吧?不,能被我的脚伺候就该谢天谢地了。”
乳头与肉棒的刺激稍歇后再度袭来。
偷瞥发现饲养员将所有抽吸泵囊袋丢在地上,正用脚掌重重碾压。
不同于手腕的反复揉捏,足底按压透着漫不经心。
如果说之前是肉棒被饲养员手掌套弄,现在简直像被其脚掌践踏……此刻肉棒顶端仿佛正承托着对方巨大的足弓。
脚趾的拇趾与食指夹住我渺小的性器,像开瓶器掀盖般来回拧转。
呜呃……!
屈辱的联想在脑内滋滋炸开快感。
怀抱此等妄想,遍体蒙受羞辱,幸福却源源不断……!
“哞呜——!哞呜呜——!”
“怎么了?很舒服?被脚踩着挤出奶汁和精液就这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