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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不可能是错觉。
这里真的是个野兽牢笼。
从震颤空气的腥臭到令人无法相信是人类居所的恶臭,都充斥在这个空间。
那些黏在鼻腔上的乳汁腥味过于违和,让人无法自欺欺人。
母牛身上有乳腥味很正常。
但这些家伙……我们明明不是真正的奶牛不是吗?
在种族问题之前,首先性别就不对。
作为男性的我们,乳房根本不可能分泌乳汁。
除非是还在喝母乳的婴幼儿时期才可能沾上妈妈乳香的气息。
“呜、哞咩咩……!”
“啊……!啊啊……哞咩……!”
或许因为我把她们的乳房揉得太用力,她们竟像唱歌般漏出呻吟。而且是完全条件反射般用"哞咩"这种奶牛语言喊出来的。
我慌忙想道歉却慢了半拍——这些家伙连无意识的惨叫和呻吟都会用奶牛语表达,可见她们勉强维持清醒的同时,身体本能已经被这里的环境扭曲到什么程度。
而我说什么也不想变成那样。
要是沦落到那种地步,就算神志清醒也完蛋了。
就算能回归社会,说不定也会无意识地"哞咩"乱叫。
比如被朋友从背后吓到时,本该喊"哇啊!
"却脱口而出"哞咩咩!
"……
不是开玩笑。真的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事。在被彻底污染之前,必须逃出这里!
骑在我身上的两人终于下来了。可能判断我不再会做鲁莽举动了……好吧,其实我还没放弃逃跑打算就是了。
[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我在泥板书上向她们提问。至少想知道她们的名字。就算没法呼唤,用泥土文字交流时知道名字也方便些。
[耳朵上写着呀那就是名字]
那才不是名字。
我检查了两人的耳标——那种给奶牛用的标识牌。
黑发青年耳朵上刻着"6#9",白发青年则是"201"。
看到她们真的把这个当作名字的反应,我胃里泛起酸水。
[你们真正的名字作为人类时的名字]
我详细写下名字的定义再次询问。
[在这里没有的名字]
[以后也不会有的名字]
开什么玩笑。人类的名字怎么可能消失。别随便抛弃你们珍贵的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