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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迫被睦场骏拽着项圈拖向某个地方。当然是用四肢爬行。掌心贴着地面,膝盖在地板上磨蹭着前进。
人类的身体构造本就不适合四足行走。光是把手掌和脚掌贴在地面维持姿势都很勉强,更别提向前移动了。除非受过特殊训练。
为什么我会知道这种冷知识?因为途中那群疯子一直在喋喋不休。就算想吼"谁要听这种废话",我的项圈也不允许这么做,只能默默听着。
“哇,是新来的奶牛呢。叫零星二对吧?”
“真是毛骨悚然……那东西基因层面上居然和我们一样是人类。”
“想到它来这儿之前还能装作普通人类混在社会里,就觉得世界真可怕。”
途经的过道里也有女性职员。她们穿着下流的衣服,嘲笑着四肢着地的我。
那些话语让我咬紧了牙关。见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种羞耻游戏?
“呜哇!快看那对蛋蛋!在胯间遮布后面叮铃叮铃晃悠的样子,简直像猫咪脖子上的铃铛,可爱死了~”
“哈哈!娇小的尺寸呢。这样与其说是配种用的注射器,还不如说是向主人撒娇的尾巴啦。”
“那种雄性根本配不上*公牛(bull)蛋蛋的称号,明明是铃铛(bell)蛋蛋嘛~”
咕呜呜……!我的肉棒正在被众人品头论足。在无法逃离的处境下,只能任由糟糕的词汇不断插入我的下体。
啊啊……当人们评判我的肉棒时,我也不由自主地在意起来。胯间铃铛叮当作响的感觉鲜明地刺激着神经,羞耻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忍受着所有耻辱,爬向他们牵引的方向。
最终抵达的,只能是地狱绘图的某个角落。
“哞……哞……""哞呜呜……”
那里表面看起来像是奶牛的住所。不,住所算什么呢……说白了就是『兽栏』。
地面铺着松软的泥土,围栏周围堆着干草,只要探出头就能嚼食——对奶牛而言再普通不过的环境。如果栏里真有奶牛的话。
可那里根本不存在什么奶牛。全都是……全都是像我这样穿着奶牛斑纹微型比基尼的『人类』。
粗略数来至少十余人。而这大约十人正集体发着疯。
所有人都在四肢着地模仿牛叫。其中几个甚至把脑袋伸出围栏,直接用嘴咔哧咔哧啃食干草。
这根本不是披着人皮的生物该有的行为。
恐怖的景象让我全身僵硬。这真的是现实吗?现代大韩民国可能存在这种场景?
突然想起当年吐槽朋友房间脏时说"这算什么房间?
根本是兽栏吧,啧啧。
"的记忆。
向来认真打扫房间的我无法理解那些邋遢鬼……可现在我自己就要把真正的兽栏当房间了。
“来,零星二。快回栏里去。和朋友们好好培养感情,把主题深深烙进骨髓吧。”
“呜、哞呜呜……!哞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