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窒息的痛苦对受虐狂的我而言正是极致快感。
偶尔班长会松开一只拽裤袜的手,啪嗒啪嗒地轮流扇打两侧臀瓣。这完全就是在对待……一匹被鞭笞的马。
哈啊…呜啊啊…既然班长大人把我当作赛马场的赛马对待,那我当然要满足您的期待才对。
能享用我肉体的仁慈主人既然提出要求,配合各种玩法才是本分。
那些本该不存在的事物,此刻却像与生俱来的常识般在脑海里浮现——仿佛它们原本就该存在于我体内。
而我无法逃离这个真理。
就这样像马匹般喘着粗气,用鼻尖蹭着内裤贪婪嗅闻气味,让裤袜沾染更多变态的唾液作为标记。
啊啊…这内裤上黏着的廉价体臭居然让我兴奋成这副模样…至于这条沾满下流口水的裤袜,与其扔进洗衣机污染机器,不如直接丢掉算了。
“咿呀啊啊啊!”
“呜啊啊啊!”
被拘束的状态下,浓稠的牛杂汤汁再度灌满后穴。
哈啊…呜啊啊…明明没加辣白菜汤汁,为什么整个世界都泛起辛辣的错觉…
总之我冲线了。既然达到高潮,作为赛马场的马就算踏过了终点线。
班长大人的肉棒在后穴里萎缩抽搐,恐怕再也无法维持勃起或射精。啊啊…原来没有硬挺的肉棒就填不满这里吗…
此刻我才痛彻地意识到自己的后穴堕落成了多么下流的器物。
当我以为这场强暴秀——虽然是我主动诱惑,用强暴这个词是否恰当也存疑——终于要结束而松口气时,
塞着嘴的裤袜束缚突然松弛,能感觉到班长消耗的体力。
“还早…还早着呢…怎么可能满足。赌上警察生涯来践踏你,你以为这种程度就能结束吗…!”
“呜哦哦…!哈啊嗯…!”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擅自认定肉棒大人到极限真是罪该万死!
连自己老二都站不起来的废物雄性崽子懂什么!居然以为要结束就放松警惕!我前世肯定是食之无味的鸡肋吧!
后穴里的肉棒没有抽离。明明已经灌满精液,明明连贤者时间都难以维系性欲,却仍不知疲倦地往我后穴里捣入。
我全力收缩穴肉配合班长澎湃的精力,努力让那根肉棒再度勃起。
我跨越的才不是赛马终点线。
现在只是中途罢了。
还能…还能承接更多精液…!
想到这里露出恍惚笑容,眼前已经浮现出冲线时荣获的奖杯(精液)。
“呜呜呜噫…!”
正当我像发情的畜生般喷吐灼热鼻息时…裤袜突然再度勒紧喉咙。
这次不同之前的束缚感让我惊慌失措——班长猛然拽动裤袜,原本勒着嘴的部分滑落到下巴,接着继续向下…最终重重缠在了颈部被掐出的淤痕上。
沾满口水的裤袜摩擦着之前施暴的指痕,恶心触感让人毛骨悚然。
“咳呃呃…!”
与口鼻受阻截然不同维度的窒息余韵…
气管被绞紧导致空气无法流入肺部。
但班长毫不在意地继续拉扯裤袜勒紧我的咽喉。
“嘻呃呃…咳呃呃…!”
危险。太危险了。比班长亲手掐脖子时更致命。
那时候他用手施暴,关键时刻还会稍稍收力…但现在完全不同。班长已经…无法控制力道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脑海里的警报声响彻每一根神经。
走马灯开始在眼前闪回。这次真的…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