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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持续着。我和班长都在用快感逃避逼近的现实。
精神像嗑药般嗡嗡作响,仿佛踩着理智线跳绳起舞。
“喂!你那傲慢的嘴筒子发什么呆!挑动对方情绪不是你的特长吗?倒是再用那特长随便叫唤看看啊!”
“呜啊啊!要坏了——!后穴被精液灌满了啦!这样下去精子会生根发芽让俺怀孕的!请把您的长子……不对三子排泄到俺肚子里!”
审讯室里没有令人胆寒的语言博弈,只有两个失常变态比谁更下流的捣年糕竞赛。
这里到底是精灵审讯室还是汽车旅馆的卧室。
“看好了,你的弱点在这里吧!在证据面前屈服——!既然你这淫秽的退路都被我堵死了就乖乖放弃抵抗!”
“哈啊啊啊!人家所有敏感带都被审讯了啦!全都暴露无遗了呜——!”
搞不懂。反正像是在接受类似审讯的行为,应该算审讯室吧。
“哈哈哈!你们这群连清醒时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批判挥舞凶器的我!母狗滚去夜总会接客,鼻梁高高的班长崽不如改行当喜剧演员!”
嫌疑人先生见缝插针的辱骂。
这些谩骂刺激着我和班长内心的羞耻,自尊心被刮得伤痕累累,却又在反复摩擦中愈发炽热地融为一体。
肉棒更……更深地……!朝着最内侧的极限不断突进。肉棒的势头让我心脏瑟缩。啊啊……好兴奋,这颗下流心脏的颤抖会不会传给肉棒呢。
“呜哦哦——!”
又一轮精液浇灌在我卑贱的后穴里。
无论喝下多少、吞下多少、补充多少,转眼就会饥渴地再度索求这份饱胀感。简直像里面住着乞丐娼妇似的。
“哈啊……哈嗯……”
……这仿佛已成为本能的举动。
突然觉得总是被动承受不太对劲。担心对方会腻味的不安让我没法乖乖躺着。
脑海里自然浮现出雌性真理——不主动争取的雌性迟早会被淘汰。
我扭转了180度。肉棒仍插在后穴里,随着龟头在肠肉里噗嗤旋转的触感,我的世界在嘶鸣的快感中天旋地转。
现在我的脸朝向地板。俯卧的野兽姿势……把后方完全暴露给对方的下流体态……
臀瓣表面聚集的视线让我瞬间毛骨悚然,差点忘记呼吸和心跳。
“什么意思?想挨屁股揍是吧?你这变态母狗!”
“嚯哦哦——!”
巴掌无情地落在臀肉上奏响乐章,伴着臀瓣清脆的惨叫,我把脸抵在审讯室地面发出鸡啼般可笑呻吟。
“……!呜呜……!”
但班长显然不满足于只是掌掴。
我的内裤和裤袜就放在旁边——他伸手抓过它们,把内裤套在我脸上,将裤袜塞进我嘴里当口球,接着像勒缰绳般往后拽。
内裤上沾染的下流体味直接冲破嗅觉天花板。
含着裤袜感受压迫感深入喉管,呻吟声全都浸透在这织物里。
什么啊。这算什么……!意料之外的玩法……从未体验过的新虐恋手段……
崭新刺激让我呼哧呼哧地喘得更厉害了。
“呀啊啊!呜呃!"[数据碎片]
“呜嗯——!”
腐败警班长拽着裤袜制成的口枷缰绳,同时将肉棒激烈捣入后穴开始了第二轮侵犯。
裤袜的拉力与肉棒的推力形成旋转的力学平衡——他仿佛骑手驾驭马匹般扯动着织物。
呼吸困难。
光是嘴被堵住还能用鼻子喘息,但蒙在脸上的内裤散发着浓烈变态气味,连空气通过鼻腔都变成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