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裤袜的勒痕深深陷进我脖颈的皮肉里。相互缠绕后变得更细更粗的绳索带来的刺痛感,让血腥味越发浓烈。
班长留下的指印像淤青般烙在皮肤上,如今又叠上新痕迹。
原本那些指印就够羞耻了,现在还要加上这种印记——简直像是把“虐恋变态”四个字写在脸上招摇过市。
理性彻底被妄想浸透的此刻,我清晰地认知着自己这份变态特质,与濒死呻吟中的自己对比着。
在从不欠缺物质的双亲呵护下如珠如宝长大的我。
支持我成为警察梦想的所有人。
与我十指相扣共同追梦的女友花镜。
面对记忆中那个仿佛温室花朵般纯粹的阳光少年,此刻的临终呻吟让我感到无比讽刺。
这些记忆,那些回忆,所有美好片段都只不过是用来佐餐“那个男孩怎么会沦落至此”的自责罢了。
肚脐深处传来绞痛般的痛楚,只因觉得自己滑稽到可笑。
啊啊……好舒服。舒服极了。简直舒服到极点。
在这种状态下,后穴里肉棒大人的剧烈抽搐实在太棒了。明明已经筋疲力尽到难以勃起,却因为我这副欠收拾的贱样又被气得重新振作。
究竟沉溺在这危险快感里多久了?如今脑海与理性都该被淤青染成铁青色了吧……
“咯呃……咕呜……”
我发不出完整声音,伴随着危险的抽搐勉强挤出怪异呻吟。
嘴角溢出的白沫像啤酒杯沿泛滥的碳酸泡沫般不断涌出,这绝非正常生理反应。
在这种状况下被迫高潮的我,意识早已半毁,周围感受变得暧昧不清,无法形成完整思绪。
从微微张开的意识缝隙间,终于感受到气流重新涌入喉咙。
在生死边界被突然拽回人间时,能感觉到生命力正逐渐在体内复苏——这份劫后余生的喜悦,唯有心脏在热烈欢迎。
脖颈传来清凉触感……显然裤袜制成的项圈已经从脖子上脱落。
“哈啊……哈呜……”
感受到肉棒从后穴抽离的瞬间,排泄时间就此开始。精力早已耗尽的松垮后穴,怎么可能留得住那些没有塞子阻挡而满满囤积的精液。
像侧放的开口塑料瓶般哗啦哗啦倾泻而出。
在非洗手间场合括约肌失控敞开,于他人注视下展露肮脏后穴排泄物的羞耻感让全身发烫。这份耻辱反而刺激排泄愈发猛烈。
“好了好了,全都拍下来了。这样班长您就只能对我网开一面啦。当然,要是不想当腐败警察,继续耿直地勇往直前也行——只要您能承受妻子、孩子、同僚乃至全体国民看待尸体般的冰冷眼神。”
“咕呜……”
“怎么可能做得到嘛。世上没人能坦然面对所有熟人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恭喜,您正式转型成腐败警察啦。”
隔着距离都能感受到班长的愤恨。啊啊……我这具连胎儿都怀不上的身体,却孕育出一名腐败警察。
当班长因连续交媾陷入剧烈贤者时间开始认清现实时,我也同样开始面对现实。在理性之光过分清晰的天空下,我已无处可逃。
最终我既没能战胜这份雌性快感,也没能克服它。
完了。这种丑态……无论今后怎么挣扎都注定不合格。根本看不到挽回余地。
更何况嫌犯拍摄的影像不仅是班长的把柄——还记录了我的丑态。要是被家人、朋友……或者花镜看到的话……啊啊……啊啊啊……
“嘛……人类确实承受不了社会性死亡,但非人物种就该尽情享受才对。”
针对我的嘲笑声掠过全身。
刚才想到丑态可能被花镜看见时,我露出了什么表情呢?
就像庆杖民哥出柜时,她脸上那种充满冰冷失望的神情……想到那种表情即将转向我,我当时究竟是什么脸色呢?
嫌犯的嘲讽声在脑海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