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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嫌疑人先生那并非玩笑的真心话,警长先生正冷汗直流。
“这东西竟敢威胁刑警……”
警长先生怒视着嫌疑人先生。
“不,说什么威胁……用这种可怕的字眼……我可不敢对警察进行威胁,您把我想成什么狂徒了。”
“还能当什么?对非人之物问把人当成什么本身就没有意义吧?”
“别在细枝末节上转移话题。像这样看着被审问的嫌疑人虚张声势只觉得可笑罢了。”
错了。警长先生根本说不过嫌疑人先生。站在正论顶峰的分明是嫌疑人先生,若继续言语交锋,处于下风的永远是警长先生。
“现在还没开始录像。您手上没有任何能威胁我的把柄。只要乖乖穿好内裤裤子站起来,就不会发生对您不利的事。您不是最痛恨那些玩弄阳具毁掉人生的罪犯吗?只要别重蹈他们的覆辙就行。
但如果您还要对着那根东西血压飙升,侵犯那位无辜(?)的女警,作为在这大韩民国生活的正义(?)市民,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一切都会记录下来。当然了,或许碰巧能证明我无罪,不过这种碰巧到哪步为止就难说了。”
“这……啊啊……!”
腐败警警长像要表明绝不屈服于这种卑鄙陷阱般试图起身,但我察觉动静后立即拽住他袖口阻止其挣脱。
警长先生的行为极为正确。在正义与否之前,强奸我的瞬间就会让警长被那嫌疑人抓住把柄沦为傀儡。
若我还有流淌鲜红血液的人类身份,若还存在粒子级别的良知,此刻放走警长才符合道义。
一切都暴露了,既然已被发现,我再没理由站在嫌疑人那边。
可是……可是……
“放手。我受够你们这些无聊把戏了。”
我仍攥着警长袖口,注意力却无法从他挺立的阳具上移开。就像止不住唇角垂涎,我这溃堤的欲望不见尽头绝不会收手。就是这般道理。
“该死!像虫子一样恶心地黏上来!”
警长终于甩开我的手臂……但我的执念我的淫欲我的色心全都未被连根拔除。反而从被甩开的疼痛中品尝到快感。
我撑起身子。因警长抬腰让我重获自由,得以迅速起身。朝着仍半抬臀部的警长扑去——双臂环抱过他头顶,双腿夹住他腰际。
这冒犯举动让警长慌乱间跌坐在地失了起身机会。
我不管不顾地将鼻尖埋进警长颈窝摄取体味,用压在他胯部的淫荡臀部研磨那根勃起。
啊啊……好香……是工作太忙很久没洗澡吗?
脸靠猫式干洗应付?
胡茬也没刮干净,凹凸不平的面容完全符合教科书里中年男性的标准,令我的前列腺阵阵发硬。
当然像装饰品般退化的小兄弟毫无反应。
“疯、疯子……”
“嘿~想夹着尾巴逃跑吗?真丢人啊……连。挑。战。的骨气都没有吗?”
我仰头对着警长耳朵倾泻侮辱性话语。
啊啊……原来辱骂不止听着痛快,说出口也这么愉悦……
敏感耳尖颤抖着,愤怒令面庞扭曲,愤恨让牙关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撕碎……要为戏弄这张嘴付出代价……这般刺激堪称极致,叫人无法停下这堕落的巅峰……
“赢不了的雄性毫无价值吧?眼前可是摆好的筵席啊~只要放上勺子就行。对,就是那根……正想插进这浑圆臀肉的粗壮勺子~连这都做不到的话,等于承认自己不是男人嘛~”
更加卖力地用毒舌输出。沸腾的快感令我只顾刮擦警长的自尊,甚至尝到舌尖血管突突跳动的错觉。
警长因盛怒而战栗。如同坐在按摩椅上。不,若考虑这爆发前的刺激,或许该形容为怀抱即将喷发的火山更为准确?
想到警长那将要喷涌熔岩般的阳具,我的臀部更响亮地拍打在那根硬物上。
“为什么不敢说话呀~有两个孩子的说法该不会也是虚张声势的谎话吧~连这点魄力都没有的人怎么会有两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