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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在这天旋地转般的快感中,我清晰看见班长那张充满轻蔑的脸正俯视着我。
“这顽劣的……竟敢在神圣的审讯室里自慰?你把这儿当自己卧室了吗?啊、不对,这东西…肉棒?你是男人…?”
“呜呃呃呃!”
雷鸣般的怒吼。伴随着耳膜的生疼冲击,我自慰的手指愈发肆无忌惮地顺应主题狂暴律动。
捻动乳头的手仿佛在用拨片疯狂弹奏吉他。
捅入后穴的手指像通厕器与马桶搏斗般搅动。
我就这样在愈发烧灼的兴奋中弓起身体,像张拉满的弓般仅剩腹部高高挺起。
居然用如此可悲的姿势达到雌性自慰的忘我之境…啊啊…太可悲了。
“听不懂停下的命令吗?!”
硬底高跟鞋猛地碾上我的正脸。
耳朵充血般的嗡鸣中,回荡着班长杀气腾腾的辱骂。
我用脸摩擦着鞋底纹路——这种如同对待脏东西般的践踏。完全变成黏在鞋底的口香糖渣了。
透过被压扁的鼻腔,鞋底污浊的气味刺激着嗅觉,让变态雌性自慰的节奏越发猛烈。
“哦哦哦哦!”
就这样品尝着鞋底浓重的重量,我抵达高潮。早已悬空的腹部抽搐着喷涌出更多液体。
竟因被男性践踏而雌性高潮,啊啊…能感觉到自己正愈发堕落。
察觉到我的变态高潮,鞋底碾轧的强度陡然加剧。
那是践踏真秽物时才有的触感。我忘恩负义地对这仁慈的鞋底露出污浊笑容。
“这疯女人…!这种时候还能高潮…你当警察就为了干这个?”
班长朝我高潮中的丑态啐出带刺的咒骂。
“哎呀,看来如今警方为提供更高境界的市民服务,每天都在进步呢。”
“你给我闭嘴!”
嫌犯对着荒谬场景煽风点火般的讥笑,让班长暴怒。
明明全是嫌犯设计的陷阱,最后承担罪名的却是我…啊啊…太过分了。
但心底涌现的这是什么?仅仅是意识到这点就浑身发烫颤栗的鲜活触感…我下意识想起女友花镜,突然明白了。
哈啊…原来我对这个将我推入残酷地狱的嫌犯,怀有名为"爱"的禁忌之情。
“啊啊…呜啊啊…为什么…”
一次高潮根本不足以进入贤者时间,我继续疯狂自慰着。
可乳头传来的刺痛电击突然中断,后穴里嗡嗡作响的振动也戛然而止——快感霎时减半。
我世界崩塌般继续吉他演奏般折磨乳头,用塞口球捅刺后穴企图重燃快感余火,却杯水车薪。
不够。根本不够。这样绝对无法抵达满足的彼岸。
不要。讨厌快感消失。若大脑不被快感填满…岂不是要我用清醒理性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