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明白。真的无法理解。
为什么这些粗俗得像娼妓口头禅的台词会如此自然地脱口而出。就像嘴角流淌的唾液那样顺滑。
我分明不是会说这种放肆话语的人。就连色情影片也几乎没看过这种类型。
可那些台词却不断从潜意识里浮现出来。
[……]
啊…似乎想起了某些清晰的记忆画面。在朦胧的意识深处,那些原本沉没的记忆场景浮现出来。
我并不是今天才在这个警局洗手间里苏醒的。
之前曾在某个房间以模糊的意识醒来。记不清那是电视机还是放映机,但有段影像正默默侵入我的感官。
[哎哟~嚷得那么凶结果阴茎在我这个男人的屁股前面一抽一抽的~真恶心~]
那是部讲述某个雌化男性用傲慢台词挑衅对方,反被压制而屈服的色情影片。
[垃圾~垃圾~笑死人了~虚张声势被拆穿就气急败坏~装得那么成熟结果忍耐力不过如此嘛~]
里面所有傲慢的台词…那个天生败犬属性的虐恋婊子边刺激男人边用期待被侵犯的眼神…
似乎过了很久,意识仍然混沌不清,我就那样在朦胧中把影片里的台词、语气、腔调、表情全部吸收进了潜意识。
啊,现在终于明白了。难怪觉得影片主角莫名眼熟。
那个雌化男性正是…庆杖民哥…
从潜意识里打捞起记忆之锚。由此解开疑惑。为什么我能如此自然地代入傲慢娼妓的角色…原来考核开始前我就被洗脑了。
就像小孩看《原X宇宙》觉得有趣就会模仿橡胶X舞的螺旋X钻必杀技,遇到合适时机就忍不住模仿那样,我也因为太想复刻那部影片的台词…玩法…才会失控地表演出来。
啊啊…难道说从考核开场至今,我一直被考场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的决心和觉悟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消遣?
真是讽刺。过往建立的一切都显得如此虚伪。
怀抱着这种想法,我又对着班长的耳洞…
“下贱货…噗呃嗯…!”
将甜蜜的辱骂与辛辣的嗤笑像用挖耳勺掏弄般送了进去。
看着班长涨成紫红色的脸像科学实验般变化…
最终理性之弦崩断,跨越界限露出兽性的面容。
“咿呀啊——!”
转眼间我又被摆成骑乘姿势按倒在地。天花板亲切地向我打招呼,而上方的视野里出现了班长的身影。
血管暴起扭曲愤怒的脸…这张写着"一定要教训这个贱人"的精彩面孔…
视线稍往下移,还能看见班长胯部那根勃起的粗壮阳具。
青筋暴突的怒容…这张写着"要捅烂这臭货的骚穴"的迷人脸庞…
每处细节都像对待抹布般粗暴的架势,让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该死的贱人真是啊啊啊!乖乖听着就把人当水货看待!”
仿佛长期辱骂终得回报,班长二话不说将肉棒捅进我后穴实施了侵犯。
剧烈冲击让我双眼像金鱼可笑张合的嘴般不停开阖。透过模糊视野…我看到嫌犯先生捂着肚脐强忍笑意,正在拍摄班长与我的性交场面。
嫌犯先生的威胁并非虚张声势。但失去理智的班长完全没注意到后方状况。
啊啊…我曾通过强奸正义警察庆杖民哥来践踏警徽的尊严。
而这次反过来…让正义的腐败警班长强奸我,再度玷污了警察的本分。
怎会有如此可怕的正义扼杀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