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比先前更汹涌,不、其实早已流下,脑袋和萎靡的肉棒一样抬不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越发廉价的自语呢喃着。自从上次考核就重复至今的台词,沉重感早已消失殆尽。
“没关系的真邃里。没关系……我一定会让你振作。你女友的手可是妙手回春哦。不仅能治愈伤痛,还能赋予伟哥效果呢……!”
花镜仍在勉强自己。更加用力加速,更激烈地套弄着。
即便表情扭曲泫然欲泣,她仍没放开我的肉棒。没有放弃我。
连润滑液都没涂就粗暴撸动着肉棒,渐渐地我感到茎秆开始发疼。但我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阻止花镜。
因为阻止她可能更让人难受。
“啊…啊啊啊…”
最终花镜似乎手臂发麻停下了动作。我的肉棒依然软趴趴垂着。她以绝望的眼神凝视着这根始终可怜兮兮的器官。
值得庆幸的是那眼神里只有绝望,倒没有失望。
……恍惚间觉得这团肉像死物。虽然物理上存在,却是失去生命意义的残骸。它确实悬挂在这里,却感受不到丝毫鲜活脉动。
那些强奸过我的男人说过要阉割我。说要杀死作为男人的我,让我成为幽灵站台的地缚灵。
原来这就是所谓"被去势"啊。哈哈哈……作为男人的我确实已经死了。
“真邃里……这到底怎么回事……很严重吧?虽,虽然这么说很冒犯,但我还是要问。这该不是阳痿吧?去医院检查过吗?”
“不,不是……我也是刚发现。自己也吓到了。”
我对真心担忧的女友撒了个面不改色的谎。
“讨厌这样不中用的男友吧……?”
“胡说什么?你以为我是为了做爱才和你交往?性生活在恋爱里就那么重要?我们的感情就那么廉价?别因为那东西出问题就说丧气话。”
花镜立刻反驳我无心的低语。她似乎被我的失言惹火了,却又顾及我的状况强压怒火温柔安慰。
但这温暖关怀有时反而像可怕的凶器。
“我爱的是原本的你。那个认真……”
看着她怀念我勤勉模样时幸福的表情,我的良心被撕得粉碎。
后穴里沦为破抹布的前列腺开关,那状态显然与认真可靠的男友相去甚远。
“和我一起立志成为正义警察的……”
“和我一起"、"充满正义感"、"立志当警察"这三把利刃将我的羞耻心割得鲜血淋漓。
这样的我真的配得上花镜吗。
强奸庆杖民哥又背叛逃跑的我,真的还存在正义感吗。
如今连成为警察的意志都被摧毁了。
“永远可靠的后背。”
花镜搂住我轻抚我的背脊。那温柔的触碰却让我火辣辣地疼。
根本不可靠。这后背早被无数男人玩弄到脆弱不堪。
连警徽上的"警察"二字都没能守住。
“我就是爱上这样的你,深爱着你啊。”
啊啊……不存在了。你爱上的人……至少眼前这个我绝不是。
如今的我已丧失所有吸引你的特质,更不配承受你的爱意。
越是听花镜倾诉,越觉得自己不配做她男友,脸颊上的泪痕始终未干。
“还在不安吗……?真是的。来,我们这样办。嗯,应该放在这里的……啊,找到了。真邃里,你还记得这个吗?”
花镜突然跳下床翻找抽屉,掏出某样东西。
正是婚姻登记书。
“你考警察大学时我当护身符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