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法接受。绝对无法接受。
我是个健壮的男人。能正常行使男性功能。胯下那玩意儿也没掉下来啊。
“变大。给我变大。快变大啊。”
我用双手攥住自己的肉棒。这种尺寸单手就足够握住摇晃,反而用双手包裹更没效率——但此刻丧失理性的我根本做不出这种简单判断。
变大啊。变大啊。我像念咒语般喃喃自语。拼命揉搓身体部位期盼膨胀的感觉,简直像渴望丰胸而揉自己胸部的女人。
不对。我不是女人。为什么比喻都要用这种……!
“真邃里……你表情好严肃。真的硬不起来吗?”
“啊,不是的……我可以的。会变大的。面对着爱人身体还这么失礼,我的肉棒不可能这么不识趣……!”
没错……让女友看到这么没精神的肉棒实在太失礼了。
必须立刻向她展示巨象般的雄姿才行。
“变大……求求你变大……!”
可任凭我怎么呐喊,肉棒毫无充血感。连鼻涕虫擤鼻涕那样挤出点库珀液都做不到。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何时握棒的手从双手变成了单手。左手正偷偷往臀部移动。
我立即向左手下达禁令。不可以……
羞耻又悲哀的是,自从那次考核后,我就没能彻底切断对雌性快感的渴望。
当男性自慰失败,堆积的性欲不断焦躁不安,身体持续发情时……只能靠捅后穴刺激前列腺来发泄。
但不行。不能在花镜面前做那么难堪的事。不能……让她失望。
毕竟庆杖民哥变成雌化男性时花镜已经够失望了,这种时候再坦白自己只会靠雌性方式自慰的男友实在太残忍。
但这样下去……进退两难。既没法做爱又不想放弃。简直是四面楚歌。
啊,悲惨得眼泪都要模糊视线。这副模样更丢脸到没脸抬头——
“……!”
在我精神恍惚时,原本躺在床上的花镜已来到面前。她把手掌覆在我右手上。
“让、让我来。在你最爱的女友舜花警手法面前,难道还能保持这副可怜相吗?”
她的右手挤进肉棒与我的指缝间,径直握住了那东西。
打手枪。他人掌心温度包裹肉棒的触感。光是这点就让我全身敏感度如嫩芽般苏醒。更何况是爱人的手温,简直像有根系在体内疯狂蔓延。
啊啊……花镜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虽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服侍,但她体贴地为连勃起都做不到的废物男友服务的温柔,让我胸口阵阵发紧。
“要不要再激烈点?”
“啊……好。再激烈些……”
她手上加重了力道与速度。但即便在粗暴动作中,依然能感受到花镜的爱意,让我心头温热。
若是这种充满爱意的侍奉,肯定很快就能……
“咦……?奇怪。怎么……”
我多希望坚信马上就能……因害怕信念动摇,拼命给花镜的手法堆砌各种积极形容词。
但不行就是不行。
无论花镜多么温柔地握紧摇晃,无论她多么卖力打手枪,掌心里仍是软趴趴的烂泥。
毫无紧张感,不知礼节地耷拉着,根本不肯挺直腰杆。
“诶……骗人的吧?怎么可能……明明是最爱女友亲手服务的……这时候早该胀大变粗扑倒我了啊……”
花镜眼中自信逐渐消失,声音也失去力气。
面对这样的她,我的心情愈发复杂至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