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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雄性认证测试'第一轮中不合格……】
我在雄性认证测试第一轮中落榜了。刚刚收到通知才确定。毕竟露出那种丑态,要是能合格才奇怪吧。
这种考试明显是违法的。
但我对考试形式提不出任何抗议。
那些扑倒我施暴的男人们…全都是同伙。
我的丑态照片和视频早就多到发烂的程度。
要是我敢对外透露这场考试的真相,那些影像就会泄露出去让我社会性死亡。
明明记得被市民们拍了很多,但奇怪的是社群里没有任何关于我——当时还是雌性的帖子。
在电车里和男人们无耻高潮的瞬间…肯定被拍了不少,却完全没流传开来。
难道连那些市民也都是同谋吗?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因为证据照片完全没有流传,我甚至开始怀疑那段恐怖经历是否全是梦境。后穴火辣辣的痛感说不定也是某种错觉…
但不是的。因为——
我来到了女友花镜家。为了和恋人共度亲密时光。
每次见到花镜,胸口都像被针扎般刺痛,但我拼命装作没发现。
我绝对不愿记起那件事,连回忆都不想。
“话说你兵役怎么样啦?”
[乱码数据]
“兵、兵役…?”
“对啊。作为大韩民国男人不是必须服役嘛。上次你去参加体检审查了。什么时候入伍?说起来你最后都没告诉我体检结果呢。总不会读警察大学又体格健壮的你居然能免役吧…”
我被问得措手不及。因为羞耻而没告诉花镜——我作为潜在雌化男性被判定免役的事实。直到现在也是。
为转移话题我急速思考着。
“啊哈哈…对了。今天是不是说要下雨?”
“雨的话刚刚就开始下了。今天洗的衣服得用烘干机。不过这个真的太冲击了。哈啊…”
幸好花镜很快失去兴趣转换了话题。我刚要松口气——
她手机展示的视频让我僵在原地。
[哼哼哼…大家好…我是刚从刑侦队调到侍奉科的'庆杖民'…]
画面里是我的偶像庆杖民哥。
没穿男警制服,而是女警装…更何况是下流到极致的紧身迷你裙配高跟鞋。头发依然是团子头,嗓音也完全女性化…
明明考试应该结束了,和我不同,庆杖民哥没恢复原本的样子。
这是则新闻报道。三十多岁的优秀男刑警突然雌化转入侍奉科成为热门话题。现在庆杖民哥的台词正是受访内容。
[啊,雌化的动机…?比起抓罪犯,抓(哔——)更能让我感受到生存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