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采访极具冲击性。那张荡漾的笑脸上找不到半点正义警察的影子,只有发情娼妓渴求肉棒的淫态。
“呜呕…!好恶心…欧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明明是向往的对象…不敢相信。那个连骨髓都浸透刑警自豪感与正义的人…居然本性如此,背叛感太强烈了。”
身旁花镜用混杂轻蔑与憎恶的表情盯着屏幕。那冰冷眼神简直像在看凶恶罪犯。也难怪。考虑到庆杖民哥在她心中的形象,这种冲击很正常。
“真邃里知道什么吗?庆杖民欧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完全没发现征兆…”
“呃、嗯…?”
我如坐针毡。
女友的提问让我呼吸急速滞涩。
不,很简单。没什么复杂的。
“那、那个…我也不清楚…我也震惊得不行。完全…”
装傻就行。表现得毫无头绪就好。
“完全…完全不…”
脑海中浮现庆杖民哥跳内衣舞的画面。作为败者在人前被迫起舞的模样…看似抗拒却掩不住快感的变态嘴脸…
“知道…啊,人心真是难测…明明自以为很了解欧巴的…”
不,哥哥的本性绝不可能是那样的。以羞耻游戏取乐的变态不可能是他的真面目。我最了解他了,比任何人都清楚那荒谬的真相……”
“其实我考虑过……上次喝酒时也聊了很多……”
突然就被所谓的测试强制女装,被男性团团围住作为雌性侵犯。
之前喝的饮料里可能掺了药物,全身发热敏感瞬间就堕落了。
“应该再多观察一段时间的……那样或许就能发现了……”
全是测试的错。是药物的错。是"强奸的那些家伙"的错。啊……
“呜呃……!”
“真邃里?怎么了?”
强奸的那些家伙……啊,我也是其中之一。
夺走庆杖民哥处女的就是我。那份罪恶的酥麻感至今还残留在体内。
花镜轻拍着我检查状况,她的温柔此刻却格外刺痛。
我背叛了她,毁掉了她崇拜的对象。最后把她丢在那里独自逃回来。
之后庆杖民哥怎么样了?在外面跳完舞就回去了吗?还是说……最后又被轮奸彻底坏掉了呢?
和我不同,他没能回归日常生活,被迫接受了"雌化男性"的身份彻底改变……
像我这样的人真的有资格当警察吗?
我没能救庆杖民哥,在现场逃跑了。
既没有勇气举报那些暴行,也不敢继续调查。
剩下的只有抛弃他的负罪感、成为强奸犯的悔恨……以及羡慕。
曾经热切想当警察的那份心情已经完全冷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