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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洗手间时,看到男女标识的瞬间我竟犹豫了。
那个男人讥讽着"不知道用哪边吗"的话语浮现脑海,脸庞顿时火辣辣地烧起来。
我是男人。所以应该使用没有画裙子的那侧。尽管如今的我依然穿着紧身迷你裙。
正如那些家伙所言,洗手间里确实有水。完全不明白为何幽灵车站的水管会恢复正常,但水龙头确实在出水。
我首先用双手的收集篮盛满水泼在面部,想冷却体内仍在蠕动的肮脏发情热意。本指望这样能清醒些。
可就在重复泼水、稍感平静之际——
背后突然传来吱呀声,吓得我猛回头。那里有扇隔间门。
说起来这场考核也是从洗手间隔间开始的。与当初女洗手间不同,如今虽是男洗手间……
没错。雌性体验该结束了。既然洗手间恢复正常,我也该恢复常态。
但为什么?心里仍像卡着根刺,似要冲走又冲不掉的异物感。
啊……便器。盯着隔间里的便器时,体内又有东西燃烧起来。
对,我曾是便器。是任由男性肉棒随意使用的便器娼妓。
“不、不要!用这种模样出去!还要跳舞!在众人面前……!”
“嘴上说着不要,表情却诚实地欢愉到不知所措,真是矛盾啊。该配合哪段节奏?啊?”
洗手间外传来庆杖民哥的呐喊。被改造成女声的缘故,若不是在这幽灵车站一同被男性们侵犯过,恐怕都认不出是他的声音。
拒绝的言辞与浸透欢愉的声调形成鲜明对比。
为何呢?无论怎么洗脸、试图重置神智,还是莫名羡慕庆杖民哥的哭喊。
我只能呆望着水流冲刷而下。
后来我像逃避现实般专注清洗身体。
褪去沾满男性精液、汗水与爱液的衣物直至全裸。
没有淋浴设备的洗手间水管确实难以洗净这具污秽身躯。
我仍努力冲洗每个部位。
“呜呃……哈啊……”
洗到胸部时特别困难。冷水碰到丑陋下垂的乳头,剧烈快感立即吞噬了理智。
“啊啊啊……!”
回神时发现手已放在臀部正要抠弄后穴。我到底在……
半恍惚状态准备离开洗手间时,才惊觉自己还光着身子。羞赧地踌躇之际,所幸男性们似乎早有预料——门口放着衣物。
是警服。不是女警服……不,甚至不该称为我曾穿过的那种女警服。是正经的男式警服。
长裤。不会露出裹着丝袜双腿的正经衣服。我逐件穿上。
最后发现还剩枚警徽。咦?这是标识原主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