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设想都令人毛骨悚然。
绝对不要。
那会彻底摧毁我作为人类的尊严。
“…呜。""…真邃里。”
我和庆杖民哥对视着。
问题在于这不是团队赛。胜者能逃脱惩罚,败者必须独自承受。
“少、少骗人。你们肯定会不管胜负都惩罚我们吧?只说败者受罚,又没提胜者…”
我既不想和庆杖民哥厮杀,也怀疑他们会让胜者豁免。若真如此,拼死比赛反倒减轻负罪感。
“获胜的一方立刻释放。”
“啊…?”
但男人粉碎了我天真的想法。
“没骗你。赢家能彻底自由。当然,现在浑身精液恶臭的你们就算回去也没脸见人吧?我们会让胜者好好清洗,换上干净衣服。保证能毫无负担回归日常生活——
不过仅限于你们其中一人。”
他们承诺会让一人完全恢复正常。强调胜者不会再受任何折磨。
开什么…玩笑。这种鬼话谁信…
“肯、肯定会刻意弄成平局让我们都输…”
“疑心病真重啊。没有平局,出现就重赛。也别想用练习赛或三局两胜当借口。一局定胜负。难得奖品这么诱人,选手却疑神疑鬼多扫兴。”
是真的。男人们确实在约定。
“所以放心…你们只需要把其中一个人推下地狱就行。拔河开始时用尽全力向后退就好。什么兄弟情谊啊友情啊全都忘掉。”
啊…啊啊啊…简直像恶魔的低语。
又有人在背后推着要我背叛庆杖民哥。
我再次和庆杖民哥对视。他脸上写满『拒绝』。仿佛厌恶着为活命而将我推入地狱的自己。
我也是。我也是啊。不想为了自己活命就再把他推进地狱。但是…不要。再像雌性般被玩弄、身为男性的一切都被践踏…
不想放开这条从天而降的藤绳。哪怕尽头是太阳还是月亮都想紧紧抓住。
庆杖民哥眼里也满是抗拒,但磨牙声里透着胜负欲。他也不想输。
“来,请选手们『穿上』决胜内衣~”
“啊…”
内衣罩在我头上。这股浓重气味多半是刚才套过脸庞的女式内衣。特意把裤裆入口处的破洞对准眼睛位置。
对面庆杖民哥头上也套着同样的东西。
啊啊…刺鼻的气味…混着精液味道。虽然应该是我自己的…
“顺便说,你们头上那件就是自己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