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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手铐这个词的字面意思,这东西把我和庆杖民哥的乳头紧紧铐在一起无法分开。
包围着我们的男人们陆续离开。再没有外力约束着我们的行动。
“哈啊…呜啊啊…哥哥…”
“啊啊…不要…真邃里…别再动了…”
但光是这副乳铐就足以封锁我们的自由。
每当试图后退拉开距离,手铐上的金属环就会将我们的乳头狠狠扯向两侧。当甘美的痛呼声沁入骨髓时,我们只能吐着凌乱的喘息扭动腰肢。
最终我和庆杖民哥选择相拥来解决问题。只要不尝试分离,这副乳铐就不会折磨我们的乳头。
但男人们显然不打算给我们喘息机会,他们又开始干涉。
“别、别拉了…!乳头会坏掉的…”
“不行…!快住手…!让我们保持这样…!”
男人们再次抓住我们的手臂向后拖曳,迫使我和庆杖民哥分离。于是乳头被狠狠扯向两边的地狱快感再度席卷而来。
“哈哈!干脆来场拔河比赛如何?把水瓶放在地上当分界线。”
“噢噢,不错。让人想起学生时代的运动会呢。”
“刚好人数也是偶数。败者的惩罚条款该怎么定?”
当快感冲击得几乎丧失听力时,我听见了这段疯狂对话。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幻听。
“什…么?!拔河?!不、不要!”
但庆杖民哥带着哭腔的尖叫证明这荒谬的现实。他们真要拿我们当绳索来比赛。不…真的只比"一局"吗?我感到血液正在冻结。
“穿着内衣去外面巡逻怎么样?”
“光是巡逻不够刺激…再加上跳舞如何?”
“学狗叫会更像惩罚吧?”
轻佻的讨论声中,仿佛只是商寻常运动会事项。这平常的氛围正碾碎我的常识。
“啊对了,执行惩罚的当然是你们这群雌化警察,可别搞错了。”
“诶…?”
这场噩梦还没完。
刚才那些惩罚条款…如果我输掉比赛就得…?
“少装傻。听好了,要是敢说忘了,我不介意用魔法帮你回忆哦?”
“呜啊啊啊!记、记得!从来没忘过!开、开玩笑的…对吧?”
我立刻换上敬语,用哀求的目光看向男人们。
光是现在轻度拉扯就要疯了,正式比赛绝对会把乳头扯断…不,更可怕的是惩罚内容。
穿着内衣跳舞学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