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为避免混淆说明白点——刚才你们交换内衣套头,所以『自己的内衣』指的是对方戴过的那件现在正套在你们脸上。”
那这股温热的精液气味是…庆杖民哥的…
理解真相瞬间,发情的蜜液再次从大脑翻涌而上。
“再加一条。锵锵~”
“呜啊啊…!”
“这什么…!看不见了!只有气味咕呃…!”
接着有东西完全遮住我和庆杖民哥的视野。
那玩意儿散发的恶臭比内裤浓烈十倍。呼吸通道仿佛都被这气味彻底堵塞。
好黑。看不见。因为看不见更不安。全身都敏感。好在意…
“是你们的警用马甲。刚才给你们套头上了。”
警用马甲…那东西确实被我们射满精液弄脏了。
也就是说这是我自己精液的味道…啊啊…不要…讨厌为这种气味兴奋…讨厌发情…明明不想…兴奋和情欲却丝毫未减。
消退的只有理智与冷静。
“第一届幽灵站台拔河比赛正式开始!”
“数到三就开始。那时候可要好好后退懂吗?”
“"哈啊…哈啊…呜啊啊…"”
“哎呀,这些雌性该不会聋了吧?听明白没?哈哈哈!”
周围嘲笑声刮擦着耳膜。气味太强烈,情欲的热度太高涨,连声音的形状都难以辨认。
但有一件事很清楚。无论如何…都想逃离这被恶臭包围嗯嗯叫唤的地狱。
哪怕要推开我最崇拜的哥哥…我也…
“一…二…三!”
有东西从后方拽住我拉扯。乳头却反方向绷紧想要往前。
剧烈快感让我明白比赛开始了。为求胜我拼命向后挪动脚步。
此刻只想专注于此。
乳头承受着剧痛。啊啊…每次被往前拽时就后退,根本分不清现在是领先还是落后。但还是努力向后挪步。
每当这时乳头就在哭嚎。在尖叫。劝我放弃。
如果就此被拉过去靠近庆杖民哥,或许就能从这痛苦中解脱。
但不要。不要…被拽过去只会坠入更深的地狱。
“呜啊啊!哈啊嗯…!”
我用鼻尖摩挲内裤,磨蹭警用马甲,让这充盈的恶臭充满鼻腔。把情欲的热度化为力量更拼命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