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场性交在微妙的不满足感中延续。父亲在我体内数次射精,却没有一滴能真正积存。但我不介意,因为他会用各种方式享用我的身体。
我被翻过来仰躺着,父亲跨坐上方像玩玩具般摆弄硕大的乳团。
先是啃咬,接着又像DJ搓盘那样笨拙地用手指旋拧乳晕。
我一边用奶子尖叫,一边在后穴迎接无数次内射。
记不清射了几次。父亲最终抽离时,我回头投去渴求的目光——就像在游戏厅被家长催促的孩子。可这次他只回赠粘稠的深吻。
“这是爸爸给宝贝女儿的第一颗糖哦。”
父亲所谓的糖,是糖纸花纹包装的安全套里积存的精液。
套子边角还仿了糖果扭结处的造型。
原来一直阻隔我们的就是这层橡胶膜。
哈啊…安全套?
对『连月经都没有的婴儿身体』根本多余…但这种被当作女人对待的感觉…倒也不错。
某种耻辱感让我的眼珠像旋转门般打转。
这不是candy而是*cumdy呢(注:cum=精液)。
这就是万圣夜期间我和其他雌化男性要收集的糖果了。呵呵。
“咕咚…”
啊…精制糖果…因为反复射精积累,份量惊人。虽然不可能像砂糖般甘甜,但大脑会自欺欺人地觉得美味吧。
想要吃糖。想要吃糖。
怀着孩童般的单纯欲望,我伸手去抓那个精液糖果。
“不行!小馋猫,规则说要装满收集篮才能吃哦?违反规则就没收。”
“喵呜咿(对不起)…”
被爸爸训了。呜嗯……好想吃……口水都在嘴边打转……
“唔唔嗯……!”
后穴深处钻进异物感。那东西像塞子般堵住小穴后,爸爸的肉棒又一次贯穿了我——但这可不是为了性交。
是要把异物的真身送进前列腺深处。
“哈啊……哈啊……”
“来,怕弄丢就好好放在篮子里吧。”
爸爸的肉棒抽离后穴。异物的真身是爸爸送的糖果。橡胶糖衣安全套正卡在我臀缝里。
篮子……篮子……对,是篮子。
“现在给你换上新尿布。”
“嘿嘿……啊咿(篮子)……”
爸爸拿来新尿布裹住我胯部。新尿布和弄脏的旧尿布图案相同,都是万圣节最著名的标志——杰克南瓜灯。
[数据乱码]
我们育幼院所有雌化男性都随身携带南瓜灯款收集篮,就装在屁股上。我们的屁股可是专门存放爸爸们珍贵糖果(精液安全套)的绝妙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