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我放上摇篮床,扯掉红斗篷扔到远处。
接着掀开裙摆,开始脱我身为婴儿证明的尿布——那上面还沾着痕迹呢。
这位爸爸"来过好多次"可熟练了。明明自称母胎单身,解尿布手法却老练得很。当然了?他可是这家……不对,这所育幼院的常客。
尿布脱下时渗出大片黄色污渍。啊啊……其实刚才就没忍住。和爸爸深吻时,他充满磁性的声音让我像心跳般颤动,软绵绵的膀胱当场失控。
明明早就不能分泌精液和库珀液了,小便倒是随时都会漏…………啊,因为我是雌性又不是成年人嘛。
我仰面躺着张开腿,向爸爸展示羞人的胯间状态。他的眼神……啊啊完全是看可怜虫的目光。好羞耻,太羞耻了。
我捂住发烫的脸,掌心传来白日高温般的灼热。在羞耻感中,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
“真是不成体统的膀胱呢。必须用满满的恶作剧好好教育才行。先从屁股开始。”
“咿呀啊呀(对不起)……”
爸爸没有详细说明,但我知道——或者说期盼着后续发展早已注定,于是立刻翻转身体趴伏下来,向后撅起臀部。
这绝非婴儿应有的臀型,淫靡而丰满得不可思议。但柔软度却不输、甚至超越了『真正的婴儿』。啊对了,我本来就是真婴儿嘛。
啪嚓!
如鞭笞似雷鸣的掌掴重重击落在我臀上。
这根本不是"啪啪"或"扑簌簌"之类可爱拟声词能形容的痛楚。
没了尿布缓冲,纯粹的灼痛直接烙进皮肉里。
“呜啊啊啊!”
我将愉悦的呻吟撕碎在空气中。
明明是在受罚…明明是被捉弄…我却深陷在罪恶的幸福里。
想要更用力些…想要更剧烈的疼痛…把我的臀肉彻底染成绯红。
这种下流的发情,在父亲持续责打臀部的过程中非但没能平息,反而愈发高涨。
“好了,尿床的惩罚到此为止,该进入正题了吧?”
“呜啊啊…啊啊啊!呜哦哦哦…咿呀啊(进来了)!”
不知何时掌掴停了,代替的是熟悉的重物捅进后穴入口的触感。刹那间我吐出的喘息激烈到几乎要染湿整张床单——就像失禁的尿布那样。
“还是这么会夹呢!对,就该一直这样!永远保持处子般的紧致!因为我的女儿们永远都是婴儿啊!”
“咿啊啊!唔嘎呜(谢谢夸奖)!啊咿呀!”
父亲的肉棒!肉棒!肉棒!尝过无数次的粗壮美味!太棒了!
我在床单里更深地埋住脸,用灵魂颂唱着对肉棒的赞美诗,同时不忘收缩穴肉——夹紧已成本能,想必睡着时也能无意识地执行吧。
果然父女性交最棒了…该被立法推广才对…
但今天有些不同。父亲肉棒上似乎套着什么,阻隔了我后穴嫩肉与他滚热性器的直接交合。虽然遗憾,但当前列腺被碾压时这些都无所谓了。
不想思考。婴儿不该装复杂的事情。我只要简短直接的念头,永远不要沉重的逻辑。
“要射了!”
“呜嗷嗷啊!”
啊…内部被浓稠的热流涨满了…父亲的爱情精液…我们父女相爱的证明正在我穴内绽放。但那份温热与黏腻的触感却被某种阻隔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