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尿布可不只是图案特殊。内衬中央有突起物,插入后穴充当塞子防止东西漏出来。
爸爸们真是太聪明了~
“这样就不用担心幼识把爸爸送的珍贵糖果排泄出来了?”
“欸(是)……”
“绝对,绝对不能排泄?要等到幼识的收集篮装满才行哦。”
“啊、呜啊……欸(是)……”
装满……装满……光是想象就让我后穴发颤……
我走出房间,重新裹好红斗篷。门牌从[使用中]变成[使用后]。
哈啊……哈啊……得赶快找下个爸爸把珍贵糖果装满篮子……
走廊上遇见刚离开房间的育幼院同伴。
“啊哟(安好)……”
“啊哟(安好)……”
我们咧着嘴用婴语互相问候。对方戴着幽灵兜帽,下面是常规女童款连衣裙。短裙下露出橙色的南瓜灯尿布。
那副既恍惚又遗憾的表情——这孩子也刚结束一轮服务吧。时间上不可能连轴转两场。
仔细打量这位同伴。
身高比成人矮,但绝非新生儿。
硕大的奶子与臀肉勾勒出成熟曲线,怎么看都是成年男性体格——这反而让羞耻感更加炽热。
我和她都丧失了理智。
穿着女童装束的我们,明明是二十多岁的成年"男性"。肉体年龄与装扮的矛盾让心智持续退化,陷入停滞状态。
这里是雁鹅育幼院,实为雌化男性会所。女装的我们以育幼院新生儿身份,接待扮演爸爸的客人。
婴语早不是演技了。最初是药物强制,如今已想不起正常说话方式。尿失禁也一样,稍受刺激就会弄脏尿布。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长期自我暗示下,生活早已变成"我是真宝宝"的认知牢笼。
待得太久的雌化男性真的退化了。
连曾经会写的字、算的数都忘光。
多数人看着这些堕落者,就像看见自己的未来。
明知终将沦落至此……却逃不出育幼院。
没人强迫,我们却自愿持续着羞耻play——这正是可悲的证明。
后穴里的异物感挥之不去。
我曾梦想成为模范家庭父亲,为此奋斗半生。可如今……被雄性大人的精液浇灭了所有希望。
多么精彩的故事啊?